攻,防守薄弱,他自认七麓诀凌厉之绝,天下少有,是以强攻不断,但软剑灵活,而韩竹镜所使龙蛇功又擅长以柔克刚之术,缠斗封闪,是以前者总是无法施展大开,而颜慕白深知自己剑法并不熟练,是以执剑防守,掌拳攻击,反倒有了一方新天地。
二人相斗,本就龙虎相当,加之又有旧怨,出手俱是准狠,二人仿若用尽了生平所学。
台下攒动的人群中,皆是张口瞪目,一人震惊道:“这少年的七麓诀比之贺兰堡主虽然力道不足,但招式千变万化,八横八错,八个方位居然人剑合一,竟有合纵捭阖之态,层层推进,这莫不是已经习得了全套的剑法和掌法?”
另一人道:“我瞧着刚刚这一招变化无穷,似乎是三招演化合并而来,虽是前趋进攻,但招后有招,你瞧八个方位皆有防守,仿若各方剑气齐发,如此这般,贺兰堡主就做不到呀!”
贺兰希澈双目含红,凌冽的杀气几乎就要呲出眼眶。
二人越斗越猛,这方软剑一斩,绵软轻柔,如同带刀的秋雨一般细而密的剑气,凌冽震去,如惊蛇入草,不辨方位,另一方挥剑灵活,如同笔走龙蛇,招招齐发,势道强劲。
韩竹镜心下惊愕,“此人竟然运掌、拳、指于一路剑法之中,虽然速度比那老东西慢了许多,然攻守有序,配合地颇为严密,最奇怪的是,刚刚拆了几十招,与他双掌相击,仿若内力源源不断,实在匪夷所思,再缠斗下去,只怕会葬送于此,不若今日就此作罢。”手上一停,倏忽站定后急道:“停罢!今日即是平手,再斗下去也没结果,不若你我二人交个朋友,如何?”
颜慕白收定后却想:“我各路剑数齐用,也才哄得一时,再斗下去,若被他找出破绽,只怕必败,也罢,这仇今日暂且记下。”当下冷哼一声道:“既然阁下愿意停手,我颜慕白也不是步步紧逼之人,只是朋友贵乎知心,阁下这动不动就要人以命相抵,我却不敢相交。”
韩竹镜笑笑,转身对着台下众人说道:“各位英雄,你们中原人都说慧眼识英雄,不知是说的在下还是众位呢?在下为你们选了一位新的盟主,比之刚刚那位贺兰盟主如何!”
他手下那名姑娘玉手相扣,击了三掌道:“我家公子说的正是,如今他已经胜了这贺兰堡主,却又和这位颜公子打成了平手,这武林盟主嘛,众位觉得这贺兰堡主担任是否合适?”
天弗门以靳松为首皆哈哈大笑起来,颜慕白心道:“这厮难不成竟是为了挑拨执剑山庄和贺兰堡的关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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