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则一听,吓了一跳,不由咳了两下才停了下来:“王哥,我炒股的事你可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如果让我爸知道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啊!”
“你这么怕他,他不是你老子,况且他应当培养你这方面的能力啊,要不,以后你怎么接他的班?”
“王哥,有些事你不懂哇,我爸对我很严格,要求我只要是考试,就一定要考第一名,以便将来能做个经济学家,好为机构贡献自己的力量,可是却从不准我参与实战的金融交易,说我还太小,所以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偷偷炒股,我只是想把书上学的用一用,没有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只能求你保命了。”
王一兵一愣,顿时觉得郑家的事太过蹊跷,郑天保是少了根筋的人,可却是个家里的宝,老婆都娶个那么惊鸿的美女,这小儿子,成绩呱呱叫,却是高分低能,当什么经济学家嘛,怕是一个口号吧。
“信王哥不,信王哥就说下你家的情况!”王一兵一脸诚恳。
郑天则愣了,他叹了口气,很多话,他一直想找人说,可二十一年来,他一直没有说出过,“王哥,有烟不?”
王一兵给了他一根,并亲自为他点上,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对郑家就上心了,或许是因为心里面还有那个惊鸿一瞥?
“王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郑天则吸了一口烟,脸上的汗慢慢渗了出来。
“以前有两家很要好的人,两家合资办了当时花城最早的金融机构秦汉投资公司,而其中一家是经济学家,从商,别一家从政,官越做越大,有一天,经济学家发现了股市投资定律,并把研究用于实际,得出了一组精确的选股公式,由此公式选出来的股成功率达百分之八十以上,也正是这个公式却害了经济学家的命,而留下了一对幼小的儿女,从政的那家便收留了两个孩子,对她们百依百顺,一直非常精心照顾。”
郑天则说完,看着王一兵的脸。
王一兵有些不懂,郑文柄他见过,这人宅心仁厚,平易近人,上次也是极力的维护郑天则的姐姐,不由问道:“你姐姐是叫郑与月?她从小与郑天保有婚约?”
“怎么?我姐刚回国,你认识?”郑天则不由一声惊呼。
“只是上次在一个酒吧见过一面而已。”
“我姐不叫郑与月,她叫秦与月,其实我也姓秦,只是在郑叔叔收留我们后,我还小,姐姐就要求我改了姓,她与郑天保是有婚约,听说,那是我爸和郑叔叔指腹为婚的!”
“你姐要求你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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