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最后就说:“房子好大,成片、成片的。修得跟咱易县县衙的房子差不多,好多连砖都不是。只是房子比县衙新,也要干净得多。”
她觉得她说得很详细,其实杨大娘和杨大嫂根本在脑海中还原不来。
马上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老家的人都在干什么,这过年咋走亲戚法,问李鸳鸯,李鸳鸯说过年李虎可能回不来,但杨凌钢知道回来渔阳,已经告诉他了,年后要走亲戚,会护送他们回去一趟,她们这才放了心。
放心归放心,却还是度日如年。
没有办法,李鸳鸯又三天两头给她们送戏园子的戏票,让自己新婚妻子来陪他们出去走走,见见渔阳迥异中原的新面貌。
但渔阳是座城,虽然西进浪潮走了很多的人,仍是房子多,路多,车多牲畜多,出门走得远了,拐弯多了,就感觉难回去。
这一年,就这样给过去了。
过完年,倒是好了一些,街坊上认识了些邻里,倒是可以有人相互来往。
这个一来往,李鸳鸯就头疼。
杨母觉得自己闲暇时间多,身骨好,非要带着自己儿媳妇给人家浆洗衣物,纳鞋底、鞋垫……或收钱或不收人钱,使得周围的人都往宅子里送。
李鸳鸯每次一来,见到一走廊的浆洗衣物,就不知道该怎么劝,只一个劲脑仁疼。
这个新工作还影响到杨燕燕。
杨燕燕迁来渔阳读女学,她就读的女学也是好学校,女学里的同窗,渐渐有好多人都知道她娘和她嫂子在给人浆洗衣裳,于是私下议论,说她娘靠浆洗衣裳,那么辛苦供她上学,她吃的好穿的奢侈,出手阔绰,上学下学还花钱雇马车。
现在杨家的家境很好。
别说老家的土地,石头场,光是杨凌钢卖的船钱就是天文数字,到头来成什么了?
李鸳鸯嘴里不说,心里在想:大王让把他们接来,给杨燕燕上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先生,那都是培养她贵族范的,将来堵别人的嘴的,现在成什么了?还不如之前,好歹也算老家的一个大地主。
委婉地提了几次,甚至私下把李多财从通京请回来劝,压根没用。
正是当年杨燕燕见来客了,帮助大妈大婶择菜,李多财劝她劝不明白一样,杨母觉得自己自食其力,有点事情干没啥不好。
雍人他不管到了哪里,总是不缺这样的勤劳人。
就这点事情,偏偏总能传到花流霜耳朵里,总有人跟偷窥一样看去,然后添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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