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不太清醒,轻声道:“阿虎。你去与他们讲你的身份,不承认是你杀的,让他们把你放了。我看到了,熊尊刺下去,我感觉就要没救,你是不是觉得他活不了了,所以才把人头斩下来?你要为熊尊扛了是不是?”
李虎呵责
道:“阿威,不要瞎说。你要撑住,精神万万不能恍惚,你要相信我们的人能救我们走。说不定他们就在城下看着,就在等敌人松懈。”
他说得没错。
逢毕就在城下,他们刚挂上不久,人就来了,但是这不是救人的时候,他们藏身黑夜,就等城楼上灯火熄灭。
但是灯火一时不会熄灭。
刚刚抓了人,把人挂上,怎么肯能把士卒散干净。
随着夜深,一部分火把渐渐熄灭,城上只剩一些巡夜的士卒了,段含章带着一个蒙面的黑衣女人,手提火把走上城楼。
士兵们拜见她,她挥手让士兵们走了,而自己站到李虎的身前,把火把伸了过去。
长得真像他。
但性格不像,性格像谁?像自己!
要是他,他能如此鲁莽刚烈,上去就杀了阿英?像自己,英决果断,说杀就杀,那么多将士围着,他提着阿英的头,谈笑风生一路走到城外的大营?
李虎睁着眼睛看她。
她也看着李虎,她的手在抖,抖得厉害……
这个孩子,他压根不怕,你看看他的眼睛,里面全是轻蔑。
如果早知道有一个性格上没有缺陷得儿子,自己受个十年八载的罪,等孩子长大,对吗?又何必一走了之?
她沙哑着问李虎:“你多大了。”
李虎在脑海里盘桓,没有说话。
他已经慢慢知道他杀的是谁,面前的是谁,其实他心里觉得公平,他的阿哥,死在雕阴,因为没有母亲死在雕阴,那么他杀了拓跋久兴和段含章一个儿子,从一定角度上讲,阴差阳错,谁也不欠谁的而已。
段含章又问:“哪天的生辰?”
李虎扭头不看她,淡淡地说:“杀了我,你们承担不了后果吧。”
段含章问他:“你怎么有自信东夏为了你兴兵?你的身份有什么不同么?”
李虎不回答。
段含章又问:“你是狄阿鸟的长子是不是?”
长子?
李虎迟疑了片刻,王威却来了精神,自一旁说:“阿虎。告诉她。吓死她。”他又说:“你要是杀了他,你们陈国都会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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