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岳母苦苦逼迫,却漆了些泥巴台子,一人发一身新衣裳,眼看举行婚礼了,底下穷兄弟捋了新买的新衣袖,人手一只油乎乎的猪手啃,端着酒盏操着土腔吆五喝六。
你说什么文教经得起那一只只油光水滑的猪爪子?
自己跑去暖场,结果很多文人雅士冲自己的名头去了,到了一见这种场景,过后怎么看我费青妲……一世雅名顺水东流。
要是在东夏则罢。
在靖康,自己是讲究人,就立足在自己的声名上。
罢了。
不去,不能去。
她寻思片刻,反问老先生:“那我干脆不去了,你觉得我用什么说辞合适?是生意上有事外出好?还是称病好呢?”
问完她就有主意了,要说生意上有事就不去,会有比东夏文教更重要的生意么?还是生病吧,今天他见自己,自己就是侧卧在榻……虽然没有当场咳嗽,但生病了,卧床不起,终是合理得多。
在她与师爷的计较和思考当中,东夏巨资买画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
有人说东夏人不识货,买了一副今人的画作当宝贝,有人说晁满也是书画大家,画作值百万贯也没什么稀奇,更有人说,此画在东夏王出塞就藩前就有了,晁满夜有仙人托梦,不但谶了东夏王能有今日,而且还知道东夏王乃太上老君老子转世,命中化胡……那青牛,就是之前他家所养,怪不得他养得有!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当年以大字不识著称的东夏王,而今反倒成了先贤圣人!
谁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华丽的转身。
士大夫觉得荒诞,寻常百姓却觉得新奇,那文曲星下凡还能三岁了都还不会说话,那太上老君转世,没开窍前,谁能说他不能是个军阀?
人说花山宗门的道人大儒要去和东夏人见面,就是发现东夏王是祖师爷转世,去验证一下真假。
羊杜不出家门就已经听说了。
最近陶坎调任北大营,日日操练,却一直不给出兵,羊杜不知道是粮饷没准备好还是陈州局势没有恶化,但舆论上却乱刮风,不是说东夏要豁出去援救陈州百姓就是皇帝想差和尚兵,现在又刮一阵风,花山上有人要见东夏使团,东夏要兴文教,东夏要义拍,东夏买走了一副奇画。
总之,长月像是忘了陈州,焦点全是他东夏。
他是对政治敏感的人,总觉得这里头有着什么,大清早带着几个部曲骑马出来,直奔北大营寻陶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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