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世,天子若用,必乱我中华。”
他留王威在草庐休息,自己则移步经筵学堂,直到中午来个儒生喊王威用餐,他们聚在一起,谈论等人,等人到了谈论,然后再送有的人走,送走了又要等人来,来了又谈论,眼看天都要黑了,也没有个结果。王威没等到消息,心里着急,却又一个年轻儒生来喊他吃饭,他走出草庐……夜色笼罩之中,经筵学堂的空地上亮起几十枚星星点点的火把,竟有学生们聚集在那里,隐隐能听到他们的喧闹。
王威问身侧的儒生:“谁点了这么多火把?在那里干啥?”
那儒生道:“他们静坐反对师长呢。师长们今天谈论的内容对君王不忠,他们静坐,是想影响到师长们!”
王威叹息。
花山也不是钢板一块,终是也分两派,大概一派觉得道统更重,一派觉得忠君更重。
然而,他身边的那年轻儒生却幽幽道:“这些都是读书读傻了的呆子,我们花山上派从来不忠君!”
王威如针刺在背,猛地扭头看他。
他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没错。纵观历史,每一王朝兴起,皆有我花山英杰扶之,每一王朝败落,皆有我花山英杰葬之,我花山,守的是数千年来的雍家香火,不做帝王之家的走狗!气数若是到了,也就那样呗。”
王威喃喃道:“食君之禄,担着忠君爱国呢!”
那年轻儒生懒洋洋地说:“盛世当如此,末世呢?有才能的人不出仕,没吃皇粮,对吧,圣人留下话来,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从我者其由与……圣人带着他弟子要去干什么?”他摇头晃脑说:“大概是去造反吧。”
王威被他气晕了,尽量耐心说:“圣人是要独善其身,你怎么能说他是去造反呢?”
年轻儒生戏虐道:“不造反,他周游多国?好多都是他鲁国的敌国……对吗?假如你去东夏,我也去东夏,其实我们也没造反呀?”
王威黑着脸说:“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儒生白了他一眼,晃着肩膀说:“你想说我通东夏,你去与人讲呀,我本来就通东夏,谢小婉是我表姑,狄阿鸟是我表姑夫,相隔千万里,总要与我姨姥姥、表姑写写信不?!我是陈舛。颍川陈舛,命运多舛的舛……”
王威冷静了,责问他:“颍川陈氏,你不怕拖累你家族么!”
陈舛笑道:“皇帝用和尚代替儒生了,你家族一族和尚么?天下儒生不造反的,那是蠢货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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