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第五天也没提送健威走的事儿,信却改了四五次,健威都有点头皮发麻,问他:“爷爷。你到处寻人问这问那,住着不走,你就不怕他们识破你的身份吗?”
健布说:“识破我身份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把你、我撵出去,你可别还没入东夏,就尽惦记着影响你在东夏的前途。爷爷问这些大事小事,就是想问明白,为什么东夏短短数年就变得强大。为什么他们能够在国力上与我靖康并驾齐驱,为什么可以兵马越来越强……你去东夏是干什么?真要为东夏王朝出生入死卖命求官身?不是,而是要去探寻,我们靖康的军队出了什么问题。你爷爷与你一样,我要弄明白,我们靖康国出了什么问题。狄阿鸟天下奇才,不师夷长技以制夷才是傻子。”
健威见他表情严肃,胡须一动一动,顿时觉得他说的就是他想的,便不敢再劝他。
只是一边是李时珍和他的东夏朋友对他们掏心掏肺,狄阿鸟叔叔和他儿子李二蛋对自己诚心诚意,一边是自己和自己爷爷偷学而图制胜,心理上好不自然呀。
这么多日子过去,健布也觉得老不去办谍照不太好,灵机一动,故意当着键威和李时珍的面说:“王威。你还是等时珍办完他的事一起回吧。有他与你结伴,我才放心。”
李时珍也挺欢喜。
有个伴一起,总好过千里走单骑。
然而到了晚上,他带着喜色和歉意又来了,告诉说:“爷爷,还是让王威先走吧。我短时间走不了了。我们将军的信已经送达,他要我拿医比第一,介时向天下倡导一件大事。”
健布急切想知道是什么大事,连忙问:“倡导什么?”
李时珍也不隐瞒,笑道:“倡导郎中之精神。”
健布不知道什么“郎中精神”,但他料想李时珍这样的小郎中也没有心力祸害靖康,只说:“郎中还有精神?”
李时珍道:“大医者视众生平等,当解四海疾厄。”
健布晕了。
就为倡导这个?
就是不拿钱,免费义诊?
健威连忙趁机抢话:“李二蛋将军来的信?”
李时珍点了点头,又说:“拿医比第一,按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我还是得准备、准备,大王常言,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明天我与陈君说一声,你们要去办度牒,可以找他,让他告诉你们怎么好办。”
爷俩赖不下去了?
李时珍去了别室,健布与健威说:“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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