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私兵,他内心还是觉得不值的,熊氏虽然大不及以前,但也是士大夫,高门楣,不管子弟跟去谁身边,哪能为卒呢?回到县城,他就去找即将出发的熊尊,不但是要让熊尊劝说李虎给自己见面,也是要怂恿熊尊,别从兵干起。
熊尊正在县城,在熊梦、熊茸的参考下置办些日用。
他们一路走,一路计较。熊梦还在说:“阿尊。你的想法其实也对。阿姐不再劝你。李虎他也是先从了军,要说天下兵事,没曾听说有过一家强过东夏。东夏甲兵冠绝天下,东夏兵典几可车载。你要作将,学习兵法,让李虎给你想法去夏军军府是对的。回头我让他再给你想法,修他们的武学。”
熊尊连连点头。
他轻声问:“李虎真的是?我怎么都觉得太不可思议。”
他问的是李虎的身份。
熊梦低声说:“谁也不知道他阿爸怎么想的。自幼一起,从不知道,忽然一天,才一下知道,差点不知怎么好。”
熊尊兴奋地说:“你说他阿爸严苛,他娘呢,他娘不心疼他?上次去朱氏庄园买地,他衣衫带着补丁,还曾下田耕作,几乎和乡下人无异。”
熊梦说:“我父亲虽然叛了东夏王,但言谈中推崇得很,这也许就是他能令东夏强大,受夏人拥戴的原因吧。”她细声慢语地说:“听说东夏的兵营其实什么都不缺,什么都发,长官面严却关**卒下,不像靖康官府,不肯厚养兵卒,钱都归了将官。不过你还是带上一些,万一没到发的时候呢。”
熊尊点了点头,笑道:“什么都发,难道还发换洗内衫?擦牙青盐?”
几人一圈走下来,熊尊双手上就托了一摞。
一回到住处,就见着熊迈了。
一听他说,熊梦就笑道:“族叔还在代陈公子求李虎呀。不知这战时不出力,战后要功劳,该多厚的脸皮。”
熊尊也觉得过分,冷呵呵地说:“我也觉得脸皮厚。”
熊迈也老脸无光,弱了语气说:“你们只需让李虎见我,我自与他说,对吧。成与不成,受上官所托,不能不进心力。你们与李虎好好讲,你们与李虎好好讲,我回族里,与你们的父母好好讲。”
熊梦笑道:“我不需要你讲什么,我的事我父亲都知道。说与不说都是一个样。”
熊尊也想学着族姐说,却憋住了,他的不一样,他意动了,轻声说:“真的?由我自己给爷娘写信,你带回去?”
熊迈果断地回答:“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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