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说:“马师爷。你觉得能打赢吗?”
马轮不假思索地说:“能。”
熊尊盯上他,马轮已经轻车熟路,带他抵达路边常去的东夏特色饭铺,示意说:“有没有来过我们东夏的饭铺吃饭?”
他又说:“以前我们东夏人懒得很,听我阿爸阿妈讲,谁半夜起来做早饭过?大王建国之后,一切就都变了,人的命运都在自己手里,勤劳敢战就能过好日子,谁还敢懒?现在是一家比一家勤劳。”
说着闲话,他又问:“你还没在我们东夏的饭店吃过饭吧?”
熊尊没有,就回答说:“我们那儿没有。”
进去坐下。
马轮要了壶奶茶,又要了点肉食,与他对面坐着。
两人也不是很熟,陷入尴尬的无话中,马轮打破说:“我们东家与你投契,多次在我们面前说起过你。没想到中原人中还有你这样好武艺的少年。”
熊尊想为国吹嘘,但知道人家马轮和李虎都在中原生活,知道得不比自己少,就说:“我书读得不好。”
马轮说:“你们靖康读书读得不对。你去我们东夏求学看看,读书读得不好的,到我们那儿就一下大不一样。你们陈天一少将军不是也在我们那边读书?”他说:“只是他只读了知识,却没有读到我们东夏的精神。”
熊尊连忙问:“东夏的精神?”
马轮说:“是呀。对于我们东夏人来说,你们中原人是不是造反,与我们干系大吗?你们备州乱了,反倒对我们有利。是不是?”
熊尊点了点头。
马轮说:“但我们东夏人,骨子里就是锄强扶弱的,东家号召说,我们要与百姓和好,我们就和好了,东夏说不能让伤黎庶,我们就一起并肩作战。你不是问我能不能打赢?我敢肯定地说,我们能打赢。你们靖康的百姓要靠我们东夏人来保护,你们的官府就已经输了,你们的叛兵就已经输了。”
熊尊解释说:“我是说战场。”
马轮呷了口奶茶,弹了弹指头,若无其事地说:“我说的就是战场。艰难的战事能让人原形毕露,比如你的将军,他不敢为百姓张目,比如郡守,他要迎接田军,比如郡里的人,有人勇于担责,有的人退缩……大浪淘沙,没有百姓信任和依附,就都是输家。我们东家怎么会不赢?”
他又说:“你们看到的是田军的铠甲和利刃,却看不到百姓的力量,百姓的锄头,易县还有一万四千户,附近几个县呢?整个郡呢?田启民就是五万军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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