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什么?该让你知道就会让你知道。丞相的鬼神莫测之能又怎么是你所能理解的?”
吴隆起伸出手,“哎哎”着制止。
继而,他给龙摆尾使了一个眼色,龙摆尾一扭头,这才发觉旁边的龙沙獾丝毫没有现出半点意外。
大概是两位老臣早些年形成的默契,龙摆尾故意问道:“沙獾呀。众人都惊奇丞相的高明,你在这儿一动不动,一言不言,是在干什么呢?你说说看,丞相是怎么知道哪里的兵哪时候会撤走?”
龙沙獾愣了一下。
他似乎想解释,却又忍住了,淡淡一笑,下手去拿酒盏。
龙摆尾现出激动,猛地一拍简陋的几桌,大吼一声:“怎么?丞相都不在你的眼里吗?”
龙沙獾少年时候被龙摆尾压制,然而随着这些年往来,两个人日趋见好,怎么今天,龙摆尾突然就觉得他轻蔑吴隆起了呢?龙沙獾迟疑片刻,用袖子揩揩几桌上被拍撒的酒水,指头划上去,划拉个“细……”,
第二个字还没划拉出来,龙摆尾伸出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说:“哦。行啦。这一关你过了,有什么想法说一说。”
龙沙獾点了点头,请求说:“让我明天攻打田启民的军队吧。”
吴隆起笑着说:“不着急,不着急,这个人还是留着吧,他已经在进军保郡了,也许保郡成了他的地盘,他就撤走啦。”
龙沙獾冷笑说:“我听说他的部将在保郡被人驱赶走,他要是拿不到保郡,战事结束,东夏可就要插足了。”
吴隆起说:“保郡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李盘的军队已经经北平原抽调走,保郡几千郡兵怎么能和真正的军队相抗?田启民手里还有五万多军队,如果我们全力攻打,他就抽不出来兵力,如果我们松一松,他就可以图保郡啦。你不要管这个人,这个人对我们没有威胁。”
龙沙獾猛地站了起来。
他想了一下,一口把杯中酒喝尽,一举胳膊道:“不给点颜色,打疼他,打怕他,田启民就会反复无常,然后他再一拖延,就守住半个北平原不丢,到时候反而得到他们皇帝的嘉奖,丞相你可别后悔。”
酒宴散后,龙沙獾看着众将纷纷离开。
没了人,他苦恼地说:“这个龙沙獾就是个属野马的,谁都不服,你说怎么办?如何交他重任呢?”
吴隆起叹道:“他说的倒也没错。”
静了一会儿,龙摆尾又说:“和田启民私下的接触还算是顺利。他的一个心腹副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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