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阿鸟反问:“万一挑战不赢怎么办呀?”
赵过肯定地说:“必胜。给我这个找自信的机会吧。”
狄阿鸟点了点头,勉强地说:“也好。要是打不过,你可知道要跑呀。来。牵我的马来,给胜负难料的赵过将军,那马跟我二十几年了,正当壮年,跑得快。孤现在都不怎么舍得骑它。”
营外一匹白色骏马像是听懂了,仰天长嘶,摁耐不住地举起前蹄,夕阳映过来,好像就在它的蹄下。
赵过差点气死。
什么意思嘛,把这匹宝马让给自己去骑,让自己打不过就跑?
他害怕一不小心,机会跑了,憋得脸红脖子粗,生生忍了,等着将气往朱彰身上发。
赵过牵马回去点兵做准备了。
吴班亦步亦趋地跟着狄阿鸟,担心地说:“我提议阵战的,想着情形不妙,我能知道挥军就上,免得尉迟迥吃亏,现在您如此激将赵公爷,我就怕他难以匹敌,阵前定决生死。”
狄阿鸟安慰说:“你不要担心,赵过定能战胜,而且是取他首级,不是带回来活的。”
吴班说什么都不信。
要是他胡乱建议,让东夏损失了一位帅才,那才是莫大的损失。
他又劝。
狄阿鸟被劝烦了,呼喊他跟着,找来李益生附耳说了句话,李益生就回自己的地方,不大工夫拿了一张纸来。
狄阿鸟接过来,把它伸展开让吴班去。
马上有位栩栩如生的武将,膀大腰圆,模样威猛,相貌丑陋……
吴班不知道让自己看什么,猜测说:“这就是朱彰呀。”
狄阿鸟问他:“看出来什么了没有?”
吴班摇了摇头。
狄阿鸟肃然道:“阿过数十年来,武艺无一刻搁下,晨起习武,夜静养身,虽带兵在外,亦从不间断,而今国中鲜有敌手矣。”
吴班笑道:“赵公爷的意志没有人不佩服。”
狄阿鸟把手指探到朱彰的身上,要求说:“你且看他,当年毁了容貌之后,而今早已不见当年的风采,虽然有几分威猛,却早已大腹便便,很有可能已不复当年,连当年都不及,又怎是今日阿过的对手?”他轻声说:“孤给阿过机会,那是前日处罚重了,想要交他重任,又怕诸将认为孤放纵他,故意给他这个机会立功,免除处罚。”
吴班还是不敢相信地说:“大王就那么肯定公爷能胜?”
狄阿鸟说:“是的。孤与阿过情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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