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像自己的弟弟们一样。
还好,武艺不咋样,个儿还算高。
陡然间,他给想起什么,上头写的啥,写的啥?
八品。
娘耶,这靖康一品大九品小,我们东夏正相反。
本来就是诈人,一切全是假的,就是在利用靖康底层将士的愚昧。
在东夏,官升一级就要读书一回,而在靖康,谁管你?
百姓不知县令和郡守府里的管家谁大谁小,路遇洗马可以当成是马倌……
东夏人读书读得熟悉靖康官职,可以反过来冒充靖康人,靖康人却会信以为真,没学问真可怕,你越说得夸张他就越信,路长喜不是?那皇帝的表兄弟,董太尉的侄子,一下就把他震个魂不附体。
但眼前这位御林军头目,很可能是功勋子弟,也能骗过去吗?
史乳牛本能地察觉到要露馅,不动声色给逢毕圈了个手型。
逢毕给漆霸圈个一模一样的手势,手已经移动到挂短手-弩的腿部。那军官不动声色将铭牌递交下来,像要转身回去休息,却突然大喊一声,逢毕抬手冲他一弩,却被躲过,只将那军官身侧的敌兵射落。
暗偷变成明抢。
随着哨楼上巨大铜锣被敲响,一场厮杀瞬间激烈,东夏士卒抢上木哨牌楼那军官背靠木门口的哨板,本以为可以负隅顽抗,两个东夏兵双臂交织,一个东夏兵低头蹲伏,便有东夏兵踩上蹲伏的同袍,登上两个东夏兵的手臂,跳跃中受他们一送,已上七八尺的哨门楼,他们再一翻上去,就与同袍一起夹击楼上的敌军。营地上的援手还在慌乱,下面有人搬开鹿砦,马队已经向外流淌。
他们只是借道,一路奔射放火,只消除威胁,造成慌乱,却不陷入厮杀。
木门楼上的将士也逐次跳下来,跳上同伴牵引着的空马,跟着队伍奔驰,等一名将领带着百余将士赶到木门楼下,只看到一片死伤。那将领拽起来一个,大吼道:“有多少人?为何不提早示警。”
不是不提早示警。
这支东夏兵通过得太快。
马队奔驰,他们的目标就是红衣营,也是路长喜他们口中的神兵营。
路长喜被他们牵在马上,眼神闪烁,神情震动,逢毕便喊问他:“要学的地方多着吧。”问完他。漆霸追赶上来,逢毕便又大喊:“总教头。我们干的不赖吧?”漆霸便给他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靖康反应不过来了。
靖康几十万人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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