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时候选对了地方,打准了,对面土墙也被扫出口子,但人还是攻不上去,东夏军队极为难缠,他们能用特制的兵器把缺口补上,如果说土墙还能够攀爬,用铛一类多尖多仁的东西缺口上一置,你想翻越缺口,比爬墙更困难。他们的陷坑,弹竹,总是合情合理,而又防不胜防。守这样的临时土防,他们是没有黑油的,却准备有掺粪的牛油,“呼啦”一下烧上来,闪着蓝火,冒着臭烟,人不但感觉那烟中裹着毒,而且用脚踩上去,鞋底都有可能烫着。
更要命的是,东夏的骑兵藏在土墙后面,但是却长着眼睛,他们会在合适的时机,自后方绕击上来,瓢砍一番,阻止住攻势,就又绕走,到他们堡垒掩护着的后方去……为了应对,健威的骑兵们也四处出击,但是与东夏骑兵想比,既没有别人的灵活,也没有别人的犀利。
靖康军队仗着人多,从扼守粮道的军营中抽调军队,打算绕过这段土墙,把敌人圈起来,与土墙后面掩护着的大量东夏骑兵决战,但他们大片的军队绕击过去,却没有看到窝在一起的东夏马队,而补给路线上,却处处都是东夏骑兵,又放火又攻寨,补给立刻就会中断……按照他们几十万人的消耗,补给中断一旦延长到一天,就会有致命的后果,让步兵两相奔驰显然不合适,董文就又会调动健威的骑兵。借助于父祖打下的根基,他接手骑兵很是顺利,往往一声令下,部下就能果断执行,但是这不足以战胜东夏的骑兵。
天黑收兵,把补给线重新给畅通,健威已是一脸土灰,喉咙生烟,他到了董文面前,下了马说句话,干脆仰天往草上一趟,喊道:“董叔叔。这打的是什么仗,东夏军队就是一块糊鞋底上的烂牛皮。”
董文来到他身边,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与健威那种简单的观感不同,董文毕竟是大将,有一种东夏人不肯力拼,而若是全力作战,胜负难以预料。
正是这种对战力的分析,他心里埋着恐惧,虽然表面上安慰健威,心里却是沮丧,突然就下结论说:“我要去见皇帝。不能像现在这样打下去了。”
说到不能这样打下去,健威一骨碌爬起来,他站到董文的面前,带着凝重建议说:“不如我反其道偷袭渔阳,即便是拿不下渔阳,也同样用骑兵断掉他们的补给线。”
董文怔了一怔。
健威催问:“可以吗?叔父?”
叔父是比着他小婶叫的。
董文却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侄子,尤其是这个建议,深具诱惑力,这样打下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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