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说怕官府不愿意。
最令人意外的是,游牧人也有人来。李虎试图修复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曾派人去他们那儿,传授他们怎么种地,还送了些农具,他们与当地人还是往来不多,但已有改观。他们从马乡过来,路远,虽骑着马,却来得最晚,来了也不说来帮李虎,却是问:“找我们来,我们拉啊。”
石敬孙心里就没平静过。
李虎又让他改观一回,虽然难保不是远地方的百姓想找个人挑头,抗拒索丁,但李虎的威信可见一斑。石敬孙在心里想,难道和我带兵来一样,他就是让我看看乡里有多少人愿意听他的吗?
最要紧的是,他看到了另外一个李虎,在外,在官场士绅面前,李虎那是一等一的傲慢,土建石材大会,自己都不站在门口接人,而在乡间,在这些泥腿子面前,每有人来,他一定是让石敬孙等着,然后出去答谢,宴会上非要请乡间的老农坐在上首,说是他长辈,还时不时与人敬酒,双手捧碗,礼节一丝不苟。
石敬孙的眼皮一直在跳。
他幸庆自己在谋士的建议下,选对了方式,而且自己一直以来的观察也没出错,李虎绝不简单。
他拿出武人酒宴上常来的路子,暗中让部下找人拼酒、角力,瞄就瞄向与李虎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图里牛。
酒,图里牛喝,但不多喝,忍得口水都在往在外流,而角力,他更不会自己下场,都是喊了一声,喊进来一条好汉。
几回角力,那几个石敬孙手下的弟兄可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历经战阵过的,却丝毫也不见占上风,败多胜少。
喝了不少酒,石敬孙摇摇晃晃站起来。
他开始追述自己生平,絮絮叨叨地说:“李虎。其实我也在乡间长大,也吃不饱穿不暖过,等入了伍,想着可能吃饱了,你说怎的,老卒抢饭,到我时,饭桶空了,到我时,饭桶空了,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一石头扣个老卒头上,我让他带头抢?!一群人围着打我,我差点儿被打死,却活过来了,也就是这一次过去,终于吃上吃饱。”
他说:“运气够好,我们营的校尉刘瓯他说我够狠,也有力气,能骑马能射箭,就把我带到身边。夏侯武律和高显兵攻打备州,在保郡东边,他给战死的,我往跟前跑,去救他,他回着头,给我摆手,让我逃走,就那么给我一摆手,摁住他的高显兵一刀把他的头剁了下来,扣在手里来追我。”
李虎起身,与他喝了一碗。
他站在那儿,摇摇晃晃地说:“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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