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冲这家饭馆的掌柜惊叫:“你儿子要走,和他同窗一起西进,你知道么,还卖饭,还卖饭?”
掌柜的“嗷”一声就跑。
里头顿时议论纷纷,马天佑再次瞅上李益生,见他镇定如故,问他:“怎么回事儿?”
李益生说:“家里有孩子要响应国家,与伙伴们一起向西闯荡,没与爷娘说通,就偷着要走了吧。”
马天佑也大吃一惊:“何敢这么大胆?”
李益生笑笑。为何不敢?
饭馆里一时议论纷纷。
不大工夫,那掌柜、店里的小二与两个帮忙的街邻一道回来,逮了个后生,那后生已是上路打扮,水囊,短刀,弓箭一应俱全,在店里犟起来,大喊大叫:“我才不要一辈子卖饭呢。咋了?为啥别人能去,我就不能去?人家还在等着我呢。”那掌柜的哭道:“咱们家与人家能一样吗?咱们家世代都是生意人,烧火做饭,他们呢?他们都是猛族人,本来就是大草原上跑的。”
马天佑看他爹难的,想劝这后生两句,见李益生摇头示意,小声说:“这孩子还不大,只有十七、八岁。”
李益生反问:“贵军抓丁,像他这么大的要不要?”
马天佑愕然道:“要呀。这个岁数正好。”
李益生就不再与他说话,端起茶盏,在嘴里抿了一下,再放下,却是劝那掌柜:“孩子大了,能文能武的模样,要去闯荡,你让他跟着你做饭,到底是爱他还是想毁掉他。”
掌柜的走来解释说:“先生,咱们雍人是没有逐草四方的习俗,我是闯了关塞,那是当年没办法,他呢,缺他吃缺他喝?非要给人家比?如果一道走的,都是咱的人我也放心了,全是……”
他没有往下说,李益生却知道,他想说一起走的都是猛人少年。李益生还要再说什么,外头进来几个人,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带了四个后生,穿着新衣,喜气洋洋,掌柜的怕店员去招呼,儿子又跑了,连忙挪过去,李益生也回头看了一眼,看完就起身了,招呼说:“王坤。怎么是你?你不是……”那人也惊喜地呼了一声,直奔过来,大声说:“哥几个,快来。这是李先生。”
他们就坐马天佑和李益生这一桌了。
四个后生虎虎生气,合身马褂,腰挂弯刀,相互与李益生行礼报名,却是四个姓,打破了马天佑和李益生猜他们是一家的想法。那王坤太热情,拉上李益生就说:“在学府。我学业大不如你,结业后被分去县旗理马事,当时心里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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