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还先动手扇她耳光,阿爷就这样教你待人的么?不是我向着她,我和你哥都在看着,你真是把阿爷的脸丢尽了。都是被你父兄惯的。”他发现田芝使劲使眼色,却还是只顾说道:“妹子在家里受多大疼爱都好。放出去,不能任她骄横。你怎么就不管呢?还给我使眼色,让我让着?”
田芝的眼色都被揭破,也恼羞成怒说:“阿虎。反正你得要她给田蝉道歉。”
田蝉梨花带雨,杜鹃啼血。
杨燕燕虽是被动反抗,也觉得自己有不对,想想他们是李虎的亲戚,又像是官宦人家,身后家人都亮出兵器,心里软弱,连忙出来要道歉。她刚站前一步,开了个头,李虎强硬地把她抓回去,大声说:“回去告诉阿爷。就说你羞辱人,我揍你了,让他评理好了。道什么歉?一会儿一个浇大粪的,一会儿一个脏姑娘,一会儿一个泥腿子……没错,俺们是种地的,挑着大粪去种地,却没偷没抢,在挣自己的血汗钱,吃自己的饭,你骂来骂去?凭什么?你有锦衣玉食,那也是你爹给你的。”
他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喝道:“蛀虫。”
田蝉“啊呜”一声,大叫:“你才蛀虫,一身是粪的蛀虫……”
李虎说:“不劳而获,四肢不勤才是蛀虫,你手上有茧子吗?你干过活吗?”
田蝉说他不过,骂也骂不过,就说:“我出身高贵。”
李虎想笑,告诉说:“高贵也是蛀虫。”
被田芝拖走,她还在一路哭。
这一路,人都惊动了,来看这客来了,跟杨燕燕打架走,却都觉得杨燕燕不对,有的说杨燕燕,有的说李虎护短,有的劝她,却是很快知道这姑娘哄不住,谁来说一句,她转脸就骂谁。田芝觉得丢人,却又无可奈何。那边杨燕燕她娘已经听说,飞快出来,找到杨燕燕就揍,李虎没拉住,一只鞋底奔杨燕燕头上了。杨燕燕从来没被她娘这样揍过,心里又委屈,坐在地上也一阵哭。
杨燕燕她娘还是上来,让田蝉谅解,哪怕田蝉骂她,李虎一吭声,也会被她骂,田芝只好给她鞠躬,连声说:“是我妹妹不对才是。她太不懂事。”杨燕燕她娘抬头看看天色,见天快黑,劝他们不要走,却劝不住,叫李虎带上人,去送他们,或者送到白河住宿,或者干脆送到县城。
李虎却扭头不肯,还了一句:“有刀有剑的……一剑把杨立的帽子都挑穿,只有他们抢别人,还会有人抢他们?”
他也犟得很,说:“大娘。你别管他们。他们要走,让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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