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幸庆。
水一隔,事情告一段落。
他又在给阿爸写了一封信,希望阿爸能告诉自己,自己该持什么立场,该怎么办,如果水退了,两国还要交锋,到时,自己以及境内所有的东夏人该怎么办?但他也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阿爸离得那么远,能告诉自己怎么做吗?这个坎,这个立场,这个主张,必须由自己拿。
回到县城,县城里也已经有了自家石场的销石处,李多财说是采购粮食和肉食,在里头等李虎。
李虎见过县令回来。
李多财得着机会,立刻告诉说:“国内有说法,编领他们接到的消息是说呀,两不相帮。他们打他们的,别招惹我们东夏人就行了。他们也不敢两边打着仗,再惹第三个,对不对?反正碍着咱们的人,备州总使立刻就会上门,告诫他们,警告他们。我怕你心里一冲动,上去跟高显人干起来,告诉你知道。”
李虎没有吭声。
他反正是觉得两不相帮过于冷漠,战争打炙热,谁不是受波及的?
但他一时也没有过于明晰的想法,回想起河对岸的水泛区,饭也有点吃不下,直到家里有人来叫,这才爬起来,骑上马回白河。之前在陈寨买到的土地,除了杨雅郎拿走的那一块,其它的土地,士子们都有意托他打理,有的说好了,回去只是再与家里说一声,倒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失了文魁,少了三百亩,却因为宴请大伙,与多人契投,反过来凭空多出来五、六百亩,现在几乎陈寨出来的土地全集中到他手里。家里派人叫他,那是王文教派人送来委托文书,让他回去。
他马不停蹄,抵达白河。
还没到杨村,狗栗子溜出来接他,告诉说:“你别回去,等着租地的人全在家呢。他们都想种你的地。你这一回去,他们就堵你。地根本不够租?一说要种,得按咱们的方法,都说好好好……”
李虎喃喃地说:“地不够种?”
他脑海里瞬间就是河对岸。
多少好田在水里泡着呀。
这只是个念头,转瞬即逝。
回到现实中,李虎问杨立:“县里的地很少么?”
杨立摇了摇头,苦恼地说:“少啥。咱们收的租子少。好些财主的佃户不够,杨令公家现在还都在到处拉人种地呢。我听人说,他们还打算一起去告你。告你抢佃户,要陈寨不要给你田。”
李虎没有说话。
他却是在想,顺着白河往山里去,那些适合耕作的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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