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咱和那些就是去混口饭吃的能一样?”
杨揣忍不住问:“那俺哥呢?”
杨凌刚冷笑说:“他就是个抠门的主,海,海跑的不咋样,钱?钱不舍得花,你知道我为啥回来晚了?海上有浮冰了,我还不赶紧回家,还不是他闹得,今年跟着他的伙计,除了咱这边的,就都没分上钱,他就扔了别人跑回家了,我回来,人家都在船港跟港主闹,要卖他的船分钱。我就把钱给他垫了,然后在那等到几笔钱拿到手,过完数,算完钱,一个个发清,我才回来。”
看杨揣不服,他说:“他船上的罗盘和舵盘是我给他整出来的,连舵手都是我的伙计,你回去问问凌自,这些他服不服?跑东夏才多远,你问他敢跑不,都是北船来了,他往南走,过了大名府,到了连子港就回来,再拉北货往南运,天天说,你看东夏人给能的,东夏的船在沧郡上点水和吃的,还敢往南跑。他不琢磨,就是坐等吃的,我敢说,东夏人能跑的海途,我也能跑。东夏人不敢跑的地方,我也敢跑,只是没那个财力罢了。”
杨燕燕最欢喜。
李虎听得出神,一些同村的男女,东夏箭上的少年男女也听得出神……
接着,杨凌刚忧愁地说:“按说今年人是挣上钱了,明年呀,就难说。”
李虎问:“这是为什么?榷场一一重开吗?”
杨凌刚叹气说:“不仅因为榷场,东夏的船坞要卖高显,怕以后高显要称霸海上。高显人是海上的匪,不好好贸易,他们能贸易的东西少,而且粗陋不堪,就不会在沧郡下北货,无非拉到南方更远,皮革少的地方交换,比就近交换划算,所以呀,明年海运怕就不行了……我有些东夏那边的好友,不说我也不知道。”
一个箭上的少年问:“哥。为啥我们东夏的船坞码头要卖给高显?”
李虎说:“之前我们给高显一条商路,但那边还能依托我们自己,也能顺湟水抵达湟西,北平原丢了之后,海边的码头船坞就孤悬在外,只能卖给高显和靖康,与其给靖康,自然不如卖给高显。”
杨凌刚笑道:“幸好家里开了石场,不然的话,明天生意一差,能差到什么地步不好说。我带着钱回来,原本是打算买地的。李虎你既然开了石场,不如都给你。”
李虎回绝说:“我不缺钱,还是要买一些地吧,总感觉官府上的钱有问题,只有咱有很多地,能吃上粮食才好。”
杨凌刚点了点头。
李虎突然兴奋地说:“我一直在读种地的书,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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