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却还真不知道,他也仔细观察,神了,大片、大片的牲口顺着路流,没一只往庄稼地里钻,牧羊犬都很省劲。方海突然跑冰上了,试试厚度,似乎不是那么容易裂,他就那样跑往对岸,往往下脚,冰河因为这几天天气回暖,又不是早晨晚上,留下一个坑,或者一个裂口。
就这样,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跑河对岸了。
跑到河对岸,他就放声大哭。
为什么?
那些欢唱的对话背后,谁知道真实的景象?
牲口一头连一头,绳子拴着,大牲口套着笼头,而羊,却是草绳勒着嘴……牧羊犬仍在四处警惕,因为它们是牧犬,不乏野性,不少也拢了嘴,套着前头有洞的布,不少坐车的,骑马的,手里还在翻纸张和册子,紧接着,他们与河岸对面的人说话,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好像那是一句一句的台词。
他蹲下就哭。
河这岸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在说:“方海也不怕掉水里,跑对岸之后,这是咋了?”
方海哭得格外伤心。
东夏国这些被迫离开安居之地的人们,为了能不与当地人起矛盾,一路上,他们可是连羊嘴和狗嘴都拴了啊。
看起来他们是那么平静和礼貌。
谁知道他们的可怜,他们的悲伤,他们的拘束?
方海最终站了起来。
他用力揩去眼泪,沿河往反方向走去。
他暗暗下定决心,即便牺牲性命,也一定要让东夏重新强大起来,一定要夺回北平原,要知道,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却是东夏的国人……这把羊嘴都闭上的忍辱负重,沉甸甸的,岂不是最强大督促?
卧薪尝胆,忍辱负重,谁解吾王心中之忧,谁为百姓谋福?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公子说得真好呀,士不是封的,不是读书读来的,而是要让我们东夏人都好起来,我这么去做,也是一士。
他看到了黑点一样绕过来的李虎。这一刻,他与李鸳鸯一样,整个就闹不明白,公子哪点不好,大王为何要他在这里受苦受累,为何不能让他归国,造福我们自己东夏人?!就因为他在北平原打了败仗,那能叫败仗吗?本来就是敌强我弱,公子却是让敌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呀。
李虎截上这一箭东夏人了。
别人走着,他走着,他也看到了羊嘴,看到了牧羊犬,看到向他致意的国人,看到了他们在翻怎么标准问候的书文……面对他,却没有当他是东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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