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人托,有人抬,竟是一块红布盖着的长条,到了陈武面前,就横在那儿站着。
众人有心看热闹,那墙上都冒出好些人头人脸。
陈武上到跟前,猛地一扯,一张牌匾亮了出来,上头晶亮几个大字:“忠义传家”。紧接着,王亭长也从外头挤进来了。昨天县令喊他走,没想到天不亮,就与陈武一起回来。王亭长到处给人抱拳,笑着说:“这幅匾,迟来了十来年呀。凌刚兄弟还不在家,但是呀,这匾有他一份功劳。”
墙里墙外,欢呼声一片。
杨燕燕她娘两眼含泪,好像多年光景在眼前回放,那泪光中竟还有愤愤而终的丈夫,那音容那呼喊那对被迫出外儿子的挂念。
她抽泣出声。
杨燕燕坦率的问:“是送匾呀。不是没收采状?”
陈武笑道:“谁敢说收小郎君的采状。我第一个不愿意。大匪杨赶云,为祸乡里,藏匿于军中多年,不思报效,与人勾结,倒卖军资,回乡收徒,亦是横行乡里……被查出来啦。多赖小郎君呀。”
他又说:“县令还说,我这个刚刚荣升的县尉,那是趁了小郎君的东风,还说,小郎君有心开办石场,造福乡里,那是和杨凌刚大侠一脉相承,都可以入县志,这样的人家,怎么不褒奖之呢?”
众人心中感动,纷纷说:“县令大人英明呀。”
杨燕燕她娘喊来子女,立于匾前,便要跪拜,唯独李虎,却突然没了笑容,腮上冒着筋,脸色沉沉。
杨燕燕她娘喊道:“李虎。你咋愣了呢?接匾呀。”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李鸳鸯却知道,靖康官府的收心之举,他们东家的心里是最不舒服,还不是因为不想看着大伙好,当然他也知道,只是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会是因为什么,他相信,李虎怕难说出是为什么。他抱着胳膊走到李虎跟前,小声说:“我们靖康这边呀,百姓都傻得很。一张匾,能当饭吃?”
一时间,场面欢天喜地,童世魁也在到处抱拳,好像他已经是家里的一份子。
外头响起了唢呐声,乡间最欢快,也是最悲伤的歌,都是从它那里奏响。
唢呐是的。
官府何尝不是的?
还要将陈武接进去,杨燕燕大伯还特意准备了些钱,让陈武接上,给兄弟们喝茶,陈武却死活不收,拍在胸脯上说:“老人家。我和李小郎君是朋友。你别跟我客气呀。手底下的兄弟车马劳顿,我自己会请他们喝茶。”
说着这话,他还不停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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