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大声问:“为什么呀?”
狄阿鸟说:“不要涸泽而渔。金银钱都买不到东西的时候,我们要钱干什么?”
他轻声说:“原先我是给靖康了个坎,但现在,就让它活过去对我们更有利。三分堂也不要急着清算,分裂重建!”
另一个士说:“大王这个最毒,倘若三分堂要清算,天下人把钱都取出来清算,靖康到处是钱,就是买不到东西,那时候天下金银钱都贬值,我们东夏币等于比之以前更值钱,就算靖康挺下去,还是存回我们重组后的三分堂,然后东夏钱作为唯一不贬的货币,必然被人追持。”
狄阿鸟知道他们兴奋,还是想干下去,就说:“损人不利己就不好了,现在账面上已经赚一千多万,只是别花那么快而已,你们还想干什么?”
账面上光算花的钱兑出去银子,账面上就已经盈利一千多万,现在盈余不用除,那就是实打实一千多万,这还有算其它钱庄顶不住,跑来借银子,抽成应急获利,东夏流入靖康官钱兑换获利。
狄阿鸟现在头疼的是获利太多。
之前他杠一下,吸走大量物资,其实余库钱币贬值冲抵很多,旨在给靖康造就麻烦,自己实际获利不是那么大,到时顺势清算三分堂,让人把金银钱全部充斥市面,抑制靖康发行新钱,而重组后的三分堂能重新再吸纳金银,通过能够通兑东夏币,洗牌整个钱业。
现在呢,靖康学会向自己借钱,王河后套都卖了,不但让自己获利,还让自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通行东夏币。
自己再搅合,再用手里的钱币杠一回,就是损人不利己。
他反复在脑海里思索这些东西,思索得最后都乱了,却还是觉得目的达到了,账面上已经赚这么多了,不如慢慢减持,靖康不跨,才是自己的长期饭票。
靖康钱价恢复就让它恢复吧,甚至自己也放出部分物资,来帮助它恢复吧。
即便钱价恢复,靖康这边也没有多少人看准获利。
李虎除外。
他曾兑换了接近三百两的官币,足足超过正价的三倍,现在官币逐渐恢复,几乎每天他都在赚钱。
当然,整个过程,他没有弄明白,只是简单地相信靖康官府不会坐视官币一不值,这才坚持兑换的官币。
只是他不能每天都知道官币的价格而已。
马上就是冬至,招工的日子最终还是定到冬至之后。
木匠班和泥瓦班已经回去过节,一大早杨凌自带着两个外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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