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台兄也。”
李虎不动声色揣银票,狗栗子还在跟做梦一样,不停捏自己身上的肉。
那第一个客人突然上前,摁住李虎抓钱的手,避免他往怀里揣,沉声问:“小哥。我想请问,这上面的刮痕是怎么来的?”
那手,筋骨绷紧,大汉面孔涨红,在用力往外拉扯。
不光言语,这动作也是在作试探。
李虎不动声色,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手轻易拿开,说:“铁砂刮刀,都能在上头磨出点痕迹。”
他想了一下,回头找到第三个人,说:“兄台介意留下尊姓大名吗?将来我后悔了,也好带着钱财,去兄台那里赎回来。”
胖子犹豫了片刻,笑着说:“名字能告诉你。再拿走?休想。小哥。爷告诉你,爷是保郡刘氏刘昌,在家排行老二,人称坐地虎。你真想再拿走也好,哄爷高兴让爷认为它值钱也好,买卖落定,概不后悔。”
他还要指上两位友人炫耀。
不料,李虎根本不感兴趣,已经拉了狗栗子一把,跳出门外,他就在背后嚷道:“这乡瓜子,没一点礼节。”看着李虎越走越远,他举着自己手掌,开始问人:“值不值这么多钱,值不值?”
他重新走回柜前,大喝一声:“让你们大供奉来给我鉴定,看我是不是捡个漏,我就不信,一个乡瓜子,拿个不值钱的东西,胆这么肥,所以我判断它值钱。”
一厅的人都愣了。
他刚刚那么干脆,原来就是这么判断了一下?
他喊便不一样,胡须花白的大供奉走出来,应着“李公子”走上前,要了扳指看了一会儿说:“论质,这个数。”伸了俩指头。刘昌公子眉开眼笑,喝道:“两千两?”大供奉摇了摇头。刘昌公子迟疑了一下,往扳指抓去,问:“二百两?”大供奉叹气说:“二十两。这不是很好的玉。”
刘昌脸一下拧了起来。
之前出来的供奉也连忙捧起来看,再用嘴哈气。大供奉又笑道:“刘公子也不用沮丧。这玉虽然不好,但是工好,卖相也好,你们都以为里头水云浮动是因为玉质,其实不是,那是一种来自东夏的独特手艺。所谓白山黑水绕,碧血书丹青……是出自于高显,由东夏匠人所制。”他见众人都张口结舌,反问:“你们怎么啦?不信呀。这高显自喻为白山黑水之地,自然喜欢黑白交间的怪物件,而他们又作不出来像样的东西,往往要到东夏作,那东夏呢,不是有青牛白马一说,非要用手法给他上点青,于是呢,就有这一类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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