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
与其抓起来等他们告诉你他们愿意入陷阵营,不如给他们时间准备,让他们全副武装,主动奔赴陷阵营洗白。
而且,见习断事官等于马快头目,也要作战前准备,等着编入军队。
狄阿狗怕一段时间来不了他所在的衙门,一下午都在收拾个人物品,把靴子、布巾之类的归好类,衣裳洗干净,摆在自己的舍房里。
他自幼跟着狄阿鸟奔波长大,军营出入得多,有很多军士的习惯,凡事理得整整齐齐。尽管县长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所用的化名,但对他这点极为赏识,说他有条理,有能力。
但他也有让县官厌恶他的地方。
他人挺无赖,见了姑娘走不动路,没事一天到晚围绕女学打口哨,动不动亮出自己的身份,让女学的姑娘羡慕地看着他,围着他转,夸他少年有为,而且从不把官长叮嘱他私生活的话放眼里,是屡教不改。所以连续两年,他都没得到过长官的上评,升职被搁置。
嗒嗒儿虎来找他,给问到带着几个人,赶着出门的县长。
县长一见这仪表堂堂的少年竟是朱由俭的大侄子,给他指一指方向,不忘叮嘱说:“不要跟着你叔学坏。”
嗒嗒儿虎心里偷笑,摸进去,见狄阿狗弯着腰,挽着两只袖子,在一个大铜盆里洗衣裳,赶上去屁股上勾一脚。
狄阿狗以为是自家袍泽,正要骂,一扭头见是嗒嗒儿虎,赶紧给嗒嗒儿虎倒自己的想法:“阿虎,我看上个姑娘,你说要是让你阿爸去提亲,会不会吓着他们家?你不是会画画,待会儿跟我一块,画一张,马上打仗了,我带着上战场。”
他挥舞自己的东夏布做的衣裳,拧干水,两眼放光,好像嗒嗒儿虎和野牛儿成了他追逐女孩的工具一样。
衣裳洗完,他喊了个关系好的同袍,带着嗒嗒儿虎就走。
他这个同袍比他年龄大好几岁,跟个黑塔一样,都已经成了亲,孩子都好几岁了,却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时不时还要帮狄阿狗给姑娘递情书。
几人一路直奔女学。
翻上墙头,底下是要排练舞蹈的大片少女。
也许是知道战争要来,排练舞蹈义演,也许是赶巧了,四个青少年上了墙头,底下顿时乱吵吵一团。
狄阿狗一看女学的师长也在,跳下来主动到跟前,喊道:“嬷嬷。我给你们带来个画师……画的画卖过一千贯。前一段时间,听说你们女学想请个画师作画?我终于帮着你们把这件事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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