犒赏,但是为大伙准备了安家费,跟孤走的,安家费用,孤来出。”
祁连低头沉思。
他一抬头,反问:“不能从陈国国库支取一些吗?”
狄阿鸟摇了摇头,说:“该支取时孤会支取,但不是支取出来见人就发,而是赏战功,济穷困,补贴军费……而且,你们十几万人也不能叫军队吧。”
他见祁连眉头又皱起来,轻声问:“觉得孤尖酸了?让你们大失所望?”
他也为这样的陋习头疼,转脸往龚山通看去。
龚山沉思了一下,问他:“不能把将来发给他们的安家费叫成犒赏?”
狄阿鸟摇了摇头。
狄阿鸟带着点酒意说:“论功行赏,有功之臣可以报上来,犒赏,到此为止。”
龚山通有些话说不开,欲言又止,正好见大本营有人过来,就不吭声了。
大本营过来的参过来,是得到了消息,一到就说:“靖康的军队在往凉城急行军。在一些地方,照会我们让放行。这群狗娘养的,仗不好好打,争功跑得快,大王……你说他们不会和咱们干起来吧?”
狄阿鸟举着铜杯,抿了一口,眼神里荡漾着苦笑。他说:“不该让,为什么要让?这样吧,给他们羊杜大总戎一个邀请,受降陈国,他可以带人来参礼,正好可以提一提把陈国交给他们的条件。这个时候,不要与他们有一分的妥协,如果他们敢用兵,不克制,没分寸,就给孤狠狠地打,打回去。打了再谈。”
参这又说:“鉴于形势,还是尽快受降入城。”
狄阿鸟点了点头。
参又告诉他,受降的地点,受降的步骤,受降所用的礼乐,以及入城仪式选用的兵马都已经拟定……狄阿鸟抬头望一望热火朝天的宴席,吩咐说:“酒宴之后再报上来。”
大本营的人一走,龚山通就为眼下的形势分析说:“既然朝廷的军队开赴过来,起义的军队更要重视,大王不要省这个钱呐。”
狄阿鸟想想也是,叹了一口气,差点松口。
随后,他问:“军心稳不稳?不要说朝廷军队一开过来,他们就跟着朝廷往南去。”紧接着他看向祁连,逼视着问:“发不发这个钱,有这么重要吗?”他随后把问题扔出来了,反问:“国内的军队怎么办?孤发给你们了,孤国内的人怎么办?高奴之战,孤动员国内老幼,几乎家家出人……好,孤一咬牙,全部犒赏,等于一家发几千东夏钱。问题是这些钱发下去,有什么意义?国家的物价会跟着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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