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阿鸟笑道:“啊呀。那你就别管了。你回去给健老爷子讲,投降谁都一样。孤有战败之功,他有纳降之功,已经分润了。”
李思广没能请去狄阿鸟,回去了,给健布一讲,健布不停咂舌。
狄阿鸟不肯要,他肯要吗?
健布这就问:“私下说话了没?”
李思广说说了,把私下的话复述了一遍。
健布想了一下说:“你要多为他分析,话没说透,人家还以为我在假谦让呢。再去。”
李思广没办法,就又去了。
第二次再去,投降接收的事已经在议程上,日子都定了,狄阿鸟仍是不肯。
李思广怀疑他和健布双方都怕对方是客气,私底下劝了一下,眼看劝不了,又走了。
一回去,健布着急了,日子都定了,他狄阿鸟不来,朝廷上的大臣就来了,人家不一定怎么安排,立刻就派李思广安排第三次。
这个时候,李景思已经在安排投降了,军队也多数放下了武器。
狄阿鸟拔营了。
他麾下的士兵先头已经开赴,自己也在战马上,说:“我已经派出使者,前去劝降拓跋晓晓,陈都是孤的,这就够了。”
这一次健布下了死命令,李思广没有办法,害怕回去难以交代。他突然转过一念,觉得自己应该拉李思浑回去,让李思浑与健布讲,证明不是自己不出力,而是人家东夏王推这功劳,就说:“阿鸟。既然你要往凉城进军,这一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就让思浑再多陪我两天吧。”
狄阿鸟对此不持异见,飞快地答应下来,就让人去行军队伍揪李思浑。
李思浑怕还有仗打,自己留下了,打不上,十二分不情愿,跟在李思广身后一个劲儿磨叽。李思广一路也还在教育他,说:“你在阿鸟面前规矩一点儿,别不懂事。思晴要是还在,你想咋样咋样,可她不在了呀。没了你姐,不叫一家人。万一你被人揪了错,就是阿鸟念着思晴,也没旁人为你说话呀。”
李思浑被他教育多次了。
一说就不服,李思浑吼道:“我怎么了我?我啥时候没规矩了?我想来想去,我没啥错的呀。吃桃子怎么了?他做大王的,还小气到有桃子不让吃?”
李思广被气到了,举起马鞭就想抽他,想起他一个人到东夏避祸,这多少年了,又不忍心揍他,只是用马鞭指了他问:“这不是桃子不桃子的。君赐尔食,尔当食,君不赐,你就任取,在哪说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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