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十岁,而今却是二十余年过去,再加上身上有伤,会时不时因为盔甲太重皱一下眉。
但铠甲他必须得穿,出于保护自己的需要,出于彰显武力,给将士们信心,他必须要若无其事地穿。
要走了,有点承受不了他重量的粗壮坐骑更是一走一软。
到了河边,木筏就在旁边,身边的人争先恐后上来,试图接他下马,他挪了几回,发现自己的腿难以从马臀上再跨过去,就摆手让众人别围着,自己用一只手按在马脖子,使劲地撑起自身的重量,希望能把后翘的腿绕过马臀。但是他失败了,马匹的颈部经受不了他那么大的重量,他一按,马就哀鸣走动,他一按,马就甩颈,没有办法,他只好试图往马臀后面仰,将腿从前面掏过去,第一次,他自己差点掉马,就哼哼着坐回去,第二次,他变得小心翼翼,将身体尽量躺平,然后伸出腿,翘高,敲高,再翘,但是他忽略了自己腿的长度,马眼睛映出一条腿。
他自然会继续往上翘脚。
李景思终于跑过东夏的军队,到了河对岸,咆哮着赶走筏上慢吞吞下到岸边的士兵,猛地跳上,夺了竹篙就走。
他撑得飞快,看到了正在下马的拓跋巍巍,大声喊道:“汗王。汗王。”
拓跋巍巍似乎根本没有听到。
他还在为下马苦恼。
他的脚荡呀荡,却是不会去踢马眼的。
但马并不知道,马“恢”一声就惊了,沿着河边跑,拓跋巍巍差点掉下来,只好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上马鬃毛,战马吃疼,走得近水,一脚踏到滑泥上了,马“噗通”一声,蹶河岸边了。
众人大声惊叫,就见他们的汗王,被低抛起来,落到王河。
人争先恐后地抢过去。
但是盔甲太重了,拓跋巍巍也不再年轻,他消失在了河边浅水,只留下来一个又一个泡泡和一阵浑浊。
众人纷纷跳进王河,在他落水的地方摸,却发现他不在原地了。
李景思呆住了。
想起拓跋巍巍的另眼看待,想起他宽厚得像他身躯一样的性格,想起他主持自己和他女儿婚礼时浓浓的爱意,想起他抱外孙发出的爽朗笑声,“扑通”一声,跪倒筏子上了……这时的他,只是个被迫作战的老人呀。
他连马都下不来呀。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呆他身边的一个儿子大吼,调集人上来,人扑通、扑通往里头跳,这才找到他,他试图站起来,却是往里头滑了,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