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又上去,狼牙棒一阵舞擂。
两马交错得飞快,时而互冲,时而相撵,兵器互相挑砸。陡然间,那李思景一晃枪,不知怎么回事儿,像错觉一样,众人就感觉到他长枪枪头不可以思议一个颤跳,荡在马耳朵菜的后手上,狼牙棒被挑飞了。
再一下,李景思的长枪就点在马耳朵菜的下巴上了。
李景思还要督促他履约,听到有人拍手,一个小孩的嗓音说:“阿爸。他枪法真好。你赦免他。让他教我枪法吧。”
李景思一抬头,见一名几乎和东夏普通低级将领看不出多少差别的年轻人一边接受欢呼,一边举着一只手示意,缓慢打马上来。
李景思有点愤懑。
不知为何,他佩服很多击败陈国的将领,唯独对狄阿鸟不抱好感。也许是他曾有心放水一回,结果狄阿鸟上去把他的人马给打得凄惨吧,死了很多身边的人,让他心里不舒服;也许是狄阿鸟在他眼里有胡人血统,让他觉得排斥吧;或许是狄阿鸟太年轻,让他心里觉得别扭。
他静静地观察狄阿鸟,包括他身边跟着的一个骑大马的小孩。
狄阿鸟微笑着说:“你不错。陈军大乱,唯有你的军队巍然不动,是个将才。”
李景思心里更加不舒服。
试想自幼从军,南征北战的一名将领,被一个年轻十来岁的后辈敌将用这口气夸奖,心里有多不舒服。
狄阿鸟又笑了一笑说:“孤爱子想让孤保全你,教他枪法。将军意下如何?”
当然,这是个劝降借口,狄阿鸟自己都是武艺高强之辈,对嗒嗒儿虎的期望又怎么会是一二枪法?
李景思这就说:“还请大王先解开我的一个疑问,你的人马来回跑了四百多里,又掉头折回来,在此地埋伏,两夜一天,人和马是怎么做到的?”他环顾四周,又说:“而且仍能勇猛作战?”
狄阿鸟淡淡笑道:“你们弄错了。只有一支前锋跑了四百里,我身边的主力,也就是走了三百里不到。”
李景思又问:“为什么要在此地设伏?你怎么就有信心打赢三万陈国铁骑?”
狄阿鸟淡淡地说:“你的一个问题问完了。孤本来不想回答你,但是考虑到你击败马耳朵菜的战术用得不错,将士们都说你应该给我送腊肉。孤尽一下做先生的义务,回答你吧,孤在此地设伏,打的不是战争,是气数。陈国将亡,将士们心里都有数,来回奔走数百里,有何不敢打?而在此地设伏,不是和你一样,打的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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