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就撤,顷刻间,他的马队消失了。
马耳朵菜在死人身上歪着,被几个士兵扶起来,看到一片狼藉的战场,猛地一振臂,挣脱部下的搀扶,趔趄往前奔,扎倒一次,爬起来,仍奋力大叫:“快统计伤亡。快统计伤亡呀。”
他已经承受不了了。
东夏立国以来,没有甲等军府被打残的。
他是第一个,他呜呜哽咽,从劫后余生的将士脸上扫过。
尤其是军府派给他的重要参军,死了两个。这都是军府的宝贝。他不知道怎么给他的正职牙将怎么交代,他也不知道这一惨败,会带来什么影响……旁边一名幸存的参军赶过来,悲愤地说:“将军。损失了一小半战兵,足足四百人,开仗以来从未有过,你我怎么给军府交代?”
旁边扎着红巾的犍牛大声提醒说:“现在不是清点人数的时候,我们的营地呀。我们的营地呀。”
参军最先反应过来,一抬头看看天色,吼一声:“快。留下些人救治伤残,我们赶快回营。”
又来不及了。
其实就在他们被杀回马枪的时候,营地就已经易手了。李景思消失不见,却已经站到东夏的营地里了。
他估计了一下,自己的本部损失了五百人左右,加上扈从兵,一千多人,他哪里敢当是是胜仗?
这一战的惨烈,令他有点接受不了。
他见过最强大的军队,在刚才那种情况,也难以重新聚集兵力,甚至现出反扑势头的。所以,来到了东夏营地,第一时间,他就让人把俘虏带上来。营地只有火头军和半编工程兵。
不少人来不及反抗就做了俘虏。
几十人齐排排给摁跪下,李景思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就俗套地喝道:“你们将领是何人?”
甲等军府自有甲等军府的荣誉。
便是伙夫,都扭着头,一脸倔相。还是有人回答了,告诉说:“我们是樊缺将军的部下。”
紧接着又有人不紧不慢地说:“要杀就杀。不杀的话,可以联络我们东夏,自有赎金给你。”
李景思的手下恨这些人没有战俘比奴隶还低下的觉悟,上去就用刀柄将说话的几个人捣得满嘴吐血。
李景思在里头来回扫视,终于找打一个怯怯发抖的年轻人,看起来还像是个读书人,有点纤瘦。
于是,他一把将人拽出来,逼视问:“有多少军队赶来会宁?你是干什么?”
周围的人便开始激励这年轻人,大声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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