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然后他干脆一手一笔,左右手交替,雨打落叶一样落笔,再过片刻,一副李思浑捧腹牵马的图就跃然纸上。
李思浑是识货的人,拿在手里,接连叫了几声“好”,接下来要求说:“题跋。要加题跋。”
石敬慎重下笔,写道:“国自有翩然客,一朝阵前勇军门。”
这两句话不显高深,恰是李思浑喜欢。
“翩然客”岂不暗合姐夫的雅将?
石敬这有从腰解下石头印,沾了红泥,盖了上头。
李思浑这就抱拳道:“在下西陇李氏思浑,谢先生赐画。”说完,就指指旁边的一袋钱,笑道:“聊以润笔。”说完,让士兵收画像走人。士兵却替他不值,大叫道:“将军。在咱东夏一张像顶多十个币,你给了多少钱?里头还有银子呢。”
李思浑却不多言,牵上马说走就走。
石敬却持着钱袋往士兵手里塞,却又拉着问:“你说什么?东夏画一幅那样的工笔画只要十个币?”
士兵说:“咋了?你还别不信?”
他自己从屁股后面抽一张出来,仇大恨深地说:“自己看。这是俺爷娘。个币画的。”士兵伸开给他看看,发现将军着急走,也连忙收起画像,转身赶路,一边走还一边掉头争辩:“你别不信。我们东夏就是个币。俺们大王说了,要让天下有颜色,俺们的画工都不多收钱。”
说着,还瞄一眼石敬手里的钱袋。
临了,他又喊了一句:“你连俺营小参画得都不如。”
走到那边,李思浑拧上他耳朵了,问他:“说什么呢?写意与工笔你懂吗?瞎嚷嚷,丢本将军的人。”
石敬掂量着手里的钱苦笑。
人走远了,他喃喃道:“个币。东夏只要个币。要让天下有颜色。好神奇的东夏。而今灵武已光复,不妨约上博骨律太岁,一起到东夏游学,去看一看。”
过了晌午,李思浑这路人马开始出发。
过王河,上船之后,李思浑迫不及待拿出今天石敬的画给郭嘉看,窃喜说:“祭酒。你看此画怎么样?”
郭嘉扫了一眼,惊叹说:“一起哈成,神来之笔。何人给你画的?请动这样的人,开销几何?”
李思浑算了算,笑道:“十多两银子。”
郭嘉赏鉴完,笑道:“被你赚了,这是登州霖无先生一派的画风,飞急点划,破折如斩,偏偏整幅看去,圆润自然,自霖无先生辞世,已经难觅此等佳作。”
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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