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营保留大量平板车运送粮食之外,几乎再无车辆。
众人第一个反应是他们军队用车少,为了保持迅捷,清一色马步兵。
正说着,来了几辆车,其中一辆“咯噔”停了下来,应该是坏了,上头跳下来几个文参,众人觉得有笑话要看了,这一辆大车坏路上,士兵们岂不拥堵一团,然而,飞速上来一名走在一侧的低级将领,询问一下,却也不调转马头,回赶传话,而是吹了一埙,下马立于路中央,冲后面行进的士兵喊道:“向后传,全体待命。”
顿时士兵中就有一个人声音跟着喊,带着嘶哑的破音:“向后传,全体待命。”
此伏彼起,几声下去,人头重重的后队本来一浪一浪的,转眼间就全站定了。
众人目光移往坏在路上的大车,几名跟着马车跑的士兵从马车上搬下来一摞车轮,从中抽取一个,快速拆卸。
这都是一些小事,但是靖康的将领们都觉得后脊背发冷。
谁麾下的军队能训练到这种程度?
能排个队列行军,演练武艺就不错了,若像东夏一样,道路上坏一辆车,很可能害怕士兵们着急,上来挤扛,将领一咬牙,马鞭一抡,十几个二十几个士兵一齐用劲,把马车扛到路边,因为大部队进军,为了怕士卒走散,会要人跟着自己的军队走,说不定有用的挪挪,放到其它车上,马车或战车干脆就不要了。
停留在原地的士兵开始唱歌。
歌用的都是雍词,排山倒海,极有气势。
他们一唱,前头行军的士兵也开始唱,和他们行军踏点带着节拍一样,歌声整齐一致,丝毫不乱。
马车装卸车轮极快,很快就好了。
士兵们唱着歌儿,继续上路,
健布就带着教育他们的口气问:“见识了东夏军队,尔等有何敢想?”
他突然大声说:“东夏王用兵之能,尔等可熟知了?”
他恨恨地说:“朝廷中有奸臣,当年说是让东夏王就藩,我差点击登闻鼓,可陛下还是听信奸臣之言,将狄阿鸟扶为藩王了。以他练兵之能,若是留在国中,而今任为大将,有何外患不能平定?”
说到奸臣?
谁也不敢搭言。
当年巴依乌孙扰边,一次比一次厉害,而朝廷面临的形势严峻,几个头头脑脑谁不乐于促成,让狄阿鸟回去作藩篱,反正国家只给他千把人,他胜了,不过一个离不开中原人控制的小藩,他败了,朝廷也几乎没有损失,也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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