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食肉,孤也不会不允许你养着,带着。”
狄阿孝笑着跟纳兰容信道:“阿哥说的有道理,这老三,放人家家里,一介女子,过于离经叛道,一小就被父母摔死了。”
纳兰容信笑道:“怎么又跑三姐头上了?”
狄阿鸟说:“孤允许阿虎有缺点。就像当年孤一身缺点一样,阿爸为了治孤的缺点,将孤投大监里,差点没被人踩死。等阿虎与孤当年一样大了,孤再好好治他的缺点。大不了打发他从军,从真正的马前卒开始,让他知道人奋勇在先的无奈和轻率。现在还没人报复他,没有孤在身边,他爱出头,会被人百般报复的。”
他又说:“身为一个君王,国家强大,百姓生活得好,那是成就。身为父亲,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天才,也是成就。阿孝就不好,不管孩子,上次阿妈问他几个孩儿了,他摆出手指头说,四五个了吧。你几个孩子都不知道?你这父亲……”
狄阿孝打断说:“小妾生的,我就知道怀上了,生没生我不知道。”
狄阿鸟苦笑。
纳兰容信发觉狄阿鸟盯上他,立刻保证:“我不学他。”
狄阿鸟突然压低声音:“孤有点发愁,阿禾好像有了。孤只希望是个女孩儿,否则她父亲非逼孤立为世子不可。”
三兄弟讲些琐碎的事情,回到家里。
瞅着嗒嗒儿虎和野牛儿撑着绳子,狄思娉和芗儿一起蹦来跳去,狄阿鸟突然想起来要紧事,一拍手,大喝道:“战俘要一时遣送不走完,那孤现在就在王河边上开渠,谁适合作监工?谁?”
这正讲着家事呢,忽然转了话题,兄弟两个有点跟不上。
狄阿鸟大叫一声:“起居参。来记言。”
战争期间,他起卧不定,会见将领,讲的都是军机,起居参通常不在身边。
他见没喊到人,自己赶紧往书房跑,去把自己突然想到的事记下来。
狄阿孝苦苦摇头,给纳兰容信说:“要我像他这样做国王,我一刻也受不了。这一溜小跑,跟十二三岁一样。”
还要再私下议论,狄阿鸟在书房门口跟狄阿瓜说:“去喊你两个阿叔。”还用喊吗,他嗓门那么大。
狄阿孝头疼,捂着脑门就要躲走。
纳兰容信抓住他的衣裳,说:“你别想跑。是说那些俘虏呢。你跑了。他非让我到处找你。”
进了书房,果然是战俘的事儿。
狄阿鸟说:“运送战俘不是一件难事吗?一时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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