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思人。”
他叹气说:“当年孤也有机会投降陈国,特别是在陇上,抵御住了他陈国的兵锋,声名就在往上飘。要是投降,说不定立刻就是个万户,不几年就是上柱国。但是阿哥不会,尤其是看到满河的尸首,看到被陈国人吊在树上百姓,人干一样耷拉着,看到被凌辱的妇女,神情呆滞。孤当时让部下保持克制,可以投降他保存实力,那是孤不忍心他们送命,而就孤而言,说什么不会投降他,因为孤觉得孤有一种负担,有一种使命,不灭他陈国誓不罢休的使命,就好像那些死了的人都等着孤一样。孤认为,他拓跋巍巍也一样,数万将士跟在他身后,他要是灭掉负担,那便好了。这也只是他,要是换做巴依乌孙,纳兰明秀,慕容垂垂,铁跋真这些人,孤就说不准了。”
他又说:“有些人注定被孤看在眼里,有些人跳得再高,在阿哥眼里不过是阿狗阿猫。很多人说陈国残暴,却不知道拓跋巍巍为了不残暴所做出的努力,不知道他到处请走那些雍族寒士,不知道他为了能够让各族融洽,还来了一个认祖归宗……而且他也认可自己是原臣邦的地位。若不是靖康一直伐陈,他不得不向手下的将领们妥协,他会不会建成一个衣冠家园呢?”
带着兴奋,他又说:“拓跋巍巍只有一个,草原上怕是很难再出现这样的英雄了。”
纳兰容信同意说:“看到他本人,发现他没有失败了的狂躁,很是平静,我心里也是敬服他的。”
他又笑了,问:“阿哥。这算是功劳吧。不要你一回头,说不是明摆着的功劳,和下一次累计到一块。”
狄阿鸟肯定地说:“是功劳,而且是大功劳,我伸出去一把温柔的刀,一样可以杀人,不但杀人,还能救人。”
纳兰容信愣了。
狄阿鸟笑道:“你听不懂就对了。王者手里必有一把温柔的刀。如春风杀死冰雪,如春雨滋润万物。”他托着两只手,像是在自我陶醉,却又像是在缅怀,还像是郑重其事,找长生天议论。
纳兰容信摇摇头。
狄阿鸟又说:“孤只是给了拓跋巍巍一个建议,却不是等他,他的后续军队马上就要上来了,孤虽是知道无法歼灭他,却下令给常设兵,急行军斜插过去,作势掐断王河这边儿他的退路,让他从嘴子营口走吧。”
纳兰容信连忙问:“为什么?”
狄阿鸟故作神秘地给他晃晃指头,压低声音说:“想知道?偏偏不告诉你。”说完,拉上他的胳膊,边走边说:“到午,也许就给你们旗军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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