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至于是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是不清楚。
昨晚渡河之战之后,虽然土扈特人极力隐瞒,动静那么大,赵意如也是知道的。
昨晚打了大半夜仗,今天铁跋真要见自己?
赵意如敢肯定土扈特人吃了大亏。
他抬起头,嘴角里已经多出一丝笑意。
铁跋真身穿赭袍,端坐上面,晃着手里的金杯,两只眼睛里迸射出毒辣的光芒。他现在也不过三十七岁,没有髡发,头发很是顺和,体型均匀,高大健壮,面庞红润,只微微有点黑,颧骨微高,平时目光不毒辣时看起来很亲切,让人感觉到温暖。
赵意如忍不住就瞄向他的金杯,大早晨晃着金杯,里头不知道装的是不是酒,反正赵意如就觉得仅凭这一点,他就被自家大王比下去了。他不知道别国的大王都是什么样子的,反正他就觉得大早晨喝酒,就是贪杯的表现,他们家大王起于行伍,害怕喝酒误事,除非有什么重大活动,酒都不肯沾。
印象挺深刻的那雍人还坐在左侧他原来的位置,搂着个狐腰袍,旁边?多了个人,坐个更像雍人的年人。这是重臣坐的位置呀?几天前怎么没见过?是自己当时没在意吗?
赵意如用心观察。
他是在等待铁跋真先说话,但铁跋真没有说话。
眼看满帐的人,凶狠的目光集在自己身上,一直没有人说话,他再次肯定,夜里一仗打得太狠了,以至于这些人仇视他。
既然你们不说话,那我就先说吧。
赵意如就大声道:“过了一天,汗王是否有想法了?”
铁跋真一放酒杯,逼视过去,大声道:“按照你们列出来的清单,加上我们猛扎特人的传国玉玺,我就退兵。”
果然?
赵意如感激地往一旁扫一眼,想找到提醒自己的泽儿忽。随后他就收回目光,因为有很多人显得意外,他们几乎不怎么发言的国师也喊了一声:“大汗?”
铁跋真伸出一只手,制止住他。
那个雍人,纯粹的雍人,赵意如没印象的那个,他起身了,缓缓地说:“大汗。您还要我跟着开条件吗?”
赵意如顿时心里明了,哈哈大笑,往前走了一步:“原来你是陈国人。此一时彼一时,三天的时间,足够我们东夏做很多事,我们的兵力已经腾出来了,汗王觉得我们还会一股脑地将财货白白送给你们吗?至于传国玉玺,你们猛扎特人的传国玉玺自己不好好收着,怎么可能在我们东夏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