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后勇”的赵意如穿好衣裳,携带黄金和士卒,坐着一条小船向对岸漂去。
孤雁晨风,汤汤王河。
船上的人和马渐行渐远,袍面与披风翻飞,自是一番他们自己理解的东夏浪漫。
河岸上的将士得知大王让他们捎带给敌人的那些话,心气雄壮,自发用马队为他们举行一场仪式,欢送他们,他们已经快到河心,将士们仍整整齐齐在河滩排着,齐声高呼:“卒与使,皆扬我东夏威。”
赵意如收到他们鼓励和好意,卓立于舟尾,双手抱拳,与随行人员一起回应:“卒与使,皆扬我东夏威。”
这几天赵意如的表现,狄阿鸟看在眼里,每天都要光着脊背,沿着王河跑上十余里,这是什么劲头?
带着人从河沿上走过,他就用马鞭给自己的养子之一韩英指一指河心,告诉说:“赵意如受了挫折,被孤指骂,却毫不气馁,将来一定会有大的成就。”
韩英在这个甲等军府服役。
他和李思浑的关系极好,却没能爬上佐领的位置,现在仍然只是个低于编领的五级犍牛,五,十,三十,一箭,编协,正负编,编协,正负尉,编协这个级别,与李思浑整整差了五级,要说也是他倒霉,前年军府大比之前,他就够到负编的资格了,牙将说压一下,正好该军府大比了,军府大比的时候,激励他拿名次,过后就给他一个编,让他暂时代编领一职,干一段时间扶正。偏偏那个大比,第一场他就意外受伤,不但没拿上名次,养了两个月的伤,升迁的犍牛已经拟定并且宣布出来。因为犍牛升迁需要有大比成绩,如果他在大比前升迁,会是大前年的大比成绩,大比之后再上报,就要报当年的大比成绩,这样一来,他大比没成绩,自然错过了升迁。
去年大比,牙将布敖都把他内定了,结果到了大比,他和几个将士出任务迷路,大比过后三天才回来。
布敖都纳闷,忍不住叫他到跟前,感叹说:“韩英。你怎么那么倒霉呢?”
狄阿鸟的养子不少,也许分不清哪个养子在哪个建制,但年龄大的几个,他都是能清楚记得的,现在韩英所在的军府就在眼皮子底下,狄阿鸟向他们牙将了解一下他的情况,知道这一年来他的情绪比较低落,再加上出兵之后,军府能筹划的人少,布敖看重他的能力,将他要入军府作参士,没让他下去带兵,精神头更是不大好。
狄阿鸟带他们军府出来拒敌,特意把他要身边陪自己走动,就是想让他焕发点精神的,给他指看那赵意如,就想激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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