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人,很有可能就是东夏王世子。”他拿过玉牌让博骨律太岁看,点着龙虎说:“龙在天,虎在地,夏字在中间。有话说得好,天是命格,地是根骨,他姓名中有虎字,这一上一下,贵不可言,中间又敢抱夏,定是王室中人。”然后,他又把玉牌翻过来,用折扇点上后面的字,说:“前为堂,后为室,嫡亲之脉录于一室,必大夫以上,建有宗庙者也。这‘长男’在前,‘虎啸’在后,前后贯穿,那就是长男为虎,镇压宵小,英聪果敢……这些都不是一般人家常用的,尤其是这个‘天’,天之子,天佑之。”
很快,他有了结论,说:“这个鄢怀晦?东夏那边给你说的,他背地里说咱们坏话应该假不了,也只有这样,不是东夏官府上的人出面找咱们,而是感觉到名誉受损的王室。只是?他怎么就听你短短几句话,反过来让你去查他们呢。”他折扇敲在掌心,不敢相信说:“若是这样,那他也太能辨真和奸了。”
博骨律太岁听着有道理,想了一下说:“眼下,在于我们怎么去查鄢怀晦胁迫别人的父母,尤其是怎么查他是不是内奸。他是内奸,他会告诉我们么?”
石敬中笑道:“这可不好说。也许他就是要告诉我们呢?”
他轻声说:“你忘了?他一听我们在陈国有牵扯,主动说陈国会赢?”
接着他又说:“也许东夏觉得我们之中必有人倾向于陈国,与你说的话,也与鄢怀晦讲了,让我们几族相互揭发。”
博骨律太岁却咬定说:“我怎么看,也不会是东夏在挑拨我们,而是那鄢怀晦想弄垮我们,自己又手脚不干净,让东夏看出点什么。”
他托住自己的下巴。
石敬中也托上了自己下巴。
石敬中说:“那小公子把贴身玉牌都扯下来给你了,要证哪个是好人,这玉牌越是不一般,你越没有退路,依我看,你干脆开门见山,直接找鄢怀晦,问他为什么要诬赖你。看他怎么说。”
博骨律太岁同意说:“好。我这就去。我定要闹他个说法,看他怎么办?他要是说不出道理,我就揍他。”
石敬中看看天色,提醒说:“那你到了他那儿,天都快黑了。”
博骨律太岁嚷道:“天黑我怕个鸟。他还敢恼羞成怒,做了我不成?”
他捋开袍衩,上面别着两把短刀,一把是他收藏的,一把是嗒嗒儿虎给他作信物的,他见刀钢不错,别一块儿了。
石敬中提醒说:“你揍他能揍出什么?他手底下也不乏看家护院的。你就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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