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秋毫无犯的军队。什么叫秋毫无犯,就是一根毛你也不能沾。我们东夏国小,靠什么与陈国打仗,就是一根毛也不沾。沾毛了就不吉利,就会光死人,打不赢。”
他们往往把小吏说得一愣一愣的。
小吏们就觉得这些东夏人虽然一根筋,却都是赤子之心,让人自惭形秽。
“扶贫救困,替天行道,秋毫无犯”。估计这些士兵根本不知道意思,否则也不会说什么不吉利,沾了就打不赢,但他们确实就在这么做,见了哪家贫苦,见了奴隶套着脚镣在田里耕作,眼睛里全是同情。
但不知怎么回事儿,因为这些印象,很多小吏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陈国人不可能打赢东夏,他们再也统治不了灵武县。
博骨律太岁第一拨进城的。
进城之后,就在人家还没回神的时候,让人挑着成筐的钱,敲那些临街的房屋,二话不说商量买店铺。
足足买了四五家,人给醒悟到了,再也没人卖给他。
沿着街道乱转,半路上碰到石敬中,石敬中就持了扇子点他。两人带着身边的仆从进到一家关着门营业的茶馆,却是手拍在门上,让人打开营业,说:“东夏兵不扰民,给你说,我们进城的时候,城门街道上睡得都是东夏兵,人家是宁愿睡大街,也不占民房,他们自称王师,我看比真正的王师有过之而无不及。还关着门只让熟人进呢?敞开好好做生意吧。”
开茶馆的也是个财主,家里有女人被糟蹋过,恨陈国恨得要命,立刻开了一桌,上了些茶点,陪着二人坐着。
两人也不避讳,当场就交流看法。
博骨律太岁一凑头,神秘地说:“听说昨天陈国从高奴开回来好几万军队,结果城边还没到,就被东夏的军队打得大败。”接着又说:“滑台家和鄢家已经把孩子送去,你们家族送不送。”
石敬中还没有吭声。
陪坐的财主却把眼睛睁大,大叫了一声:“该。”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你怎么肯敞开门了?”
这财主一下站起来,往门边走了几步,热情地招呼说:“原来是鄢老爷。”他移动脚步,轻快地就去招待进来的人了。
博骨律太岁扭头一看,见是鄢姓的族长鄢怀晦,多年不穿的雍衣套在身上,但是衽口还是反的,鄙夷地说:“原来是他。我宁愿和滑台家族走近一点儿。老牟也真是的,见他也亲热。”
石敬中压低声音说:“老牟这人不错,不过在他眼里,他们才是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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