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士兵,那几个东夏文士在挑士兵,往他们手里塞铜锣,大概想让他们敲锣安民。
士兵们却个个拒绝,说自己去不了。
有一个还大着嗓门说:“我们是东夏甲种军府的,将军说了不让干这事儿。先生你别说大王下的令。你又没有调兵令牌。你去找旗兵吧。这事儿俺们都干不了。要让出城杀敌,那没二话,让安抚百姓,你看我们长得这样,能做到要求吗?还微笑?还和蔼?笑也是冷笑。我们干不了。”
旁边一个像他们的长官,络腮胡须,一脸凶相,苦着脸说:“是呀。要我说,我的人也干不了。大本营的也不能逼公鸡下鸡蛋。”当中一个文士生气了,发怒说:“你们真不肯么?非要你们将军挨处罚么?大王说了,越是精锐军府,越要学会安民,不然往你们军府下命令干什么?直接找旗军了。”
那长官愤愤不平,跺脚说:“军府也还这么多人呢。为何挑我们这一编呀?这他娘的真不公平……”
他大叫:“兄弟们。抄家伙,让我们去,我们走。”
在士兵面前,他咬一咬牙,一样脖子,敲了铜锣一下,再一仰脖子,扬天大喊:“各位百姓。都出来吧。我们东夏兵是秋毫无犯的王者之师。是来解救你们的。现在,陈国的军队已经被我们打跑……”
喊到这里,他卡了,没好气地问那文士:“还有啥词儿,后面忘了。”
文士又说:“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安静地生活,在你们没有自愿前,不让你们出丁,不让你们摊粮……”
博骨律太岁觉得好玩,差点忘走了。
直到石敬中拉他一把,他才回味无穷道:“这东夏国人还怪有意思的,安民有这样喊的吗。”
石敬中压低声音说:“你说怎么喊?”
博骨律太岁说:“我记得陈国的。大陈皇帝令,赖皇天厚恩,赐我灵武,必选司牧,敬德爱民,厚待尔等。”
石敬中叹息说:“可有几个百姓能听得懂呢。百姓只关心官府抓不抓人,搜不搜粮食,抢不抢妇女,杀不杀人。”
他往前走着,迈着脚步说:“榜文里还说,占地众多的家族,如果没有合理的举证,土地是要搜走分给百姓的。能够举出合理证据,但占地过多、奴户过多的,东夏要用缴获千户的钱财赎买,各家各族若有瞒报,造假,隐匿,就要获罪,如果这个也要当真,我是想着回家怎么给家长说。唉。虽然侵犯到我们的利益,但我还是忍不住觉得东夏王……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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