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帐篷。
拓跋久兴刚刚等拓跋枭宠走掉,把自己装“千里眼”的匣子拿了出来,放在自己腿上,感觉到有人进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喝叫一声:“谁?”见是段含章,他才放心,慢慢平息下去,将匣子打开,捧出千里镜。
持着千里镜,火光中,他像是发着癔症,念叨说:“千里眼。千里眼。我该怎么办呢?”
段含章抿嘴一笑,带着神采。
拓跋久兴就说:“拓跋枭宠的意思是我们利用好千里眼,拿我们手里的军队一头扎进东夏军,避实击虚,搅乱他的大军……也许这么做,我们可以反败为胜。毕竟千里眼这东西能看清敌人的动向。”
段含章冷笑一声,撇了撇嘴:“他阿爸被围困,他当然想让你这么做。”
拓跋久兴点了点头,说:“是呀。不过,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也许我们真能搅乱东夏的阵营呢?”
段含章带着讥讽说:“你做梦。有千里眼怎么着?你以为狄阿鸟没有?当年他就有,十万两白银买的,你又怎么知道他现在手里没有第二筒?扎进去避实击虚?现在东夏阵营,有虚的地方吗?”
拓跋久兴苦恼地说:“你说怎么办?!你又怎么知道起不到作用?东夏的硬盘铁打的么?总也有强有弱。”
段含章又是一阵冷笑,嘲弄说:“你要是这样,你就跟狄阿鸟一样愚蠢了,就是他打败了陈国三十万大军又怎么样,他还是愚蠢,打败陈国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伤亡的是他的军队和他的百姓,对他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要是让他选择,有没有千里眼,他都会一头扎进东夏阵营,哪怕全军覆没。他是奸诈,但骨子里就是带着愚蠢。你要这么干,你就跟他一样愚蠢。到时陈国赢了又怎么样?你被东夏几十万军队碾得连尸骨都无存,我和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死到哪去,陈国打赢了,又与我们何干呢?”
拓跋久兴想了一会儿,颓然点头,说:“你说的也对。”
段含章弹他脑门一指头,笑道:“别沮丧个脸。我想到办法了。你明天打刘裕个狠的,然后跟他通使,如果苗头是东夏胜,我们就来个战胜而降,如果苗头是陈国胜,那他也不敢步步紧逼。”
拓跋久兴迟疑。
段含章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怕狄阿鸟腾出手,不放过你和我,刘裕又不敢开罪他,下一步我又想好了,我们投降刘裕之后,再越过他,投降中原皇帝,中原皇帝还有大战,将近两万的骑兵,他还不放在眼里了?我们到时也尊王攘夷,管他陈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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