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便宜,他碰壁了,就回来找自己,他要是赢了,自己也就凶多吉少了。
果然,到了傍晚,拓跋黑云不待巡视营地,换了身衣裳,让巴牙打了一把油伞,过来看他。
一进帐篷,野利有信背对着他坐着,动也不动就说:“黑云王爷的这一仗一定打赢了吧。”
拓跋黑云冷笑说:“野利有信,你最好少说几句风凉话,这是事关我们陈国生死的一战,就算将你治罪,那也是迫不得已,何况我也不是力主治罪你的人,你也不必冲我幸灾乐祸。”
野利有信冷哼了一声,问:“治罪?得有人能打得过狄阿鸟的军队。”
拓跋黑云一挥手,几个士兵将好酒好肉送了上来,随着他们退去,拓跋黑云移步走到跟前,盘腿坐到野利有信的对面,给野利有信比划了请。野利有信也不谦让,左手摁上去,右手操刀,再拿回来,就撕下来一块牛腱子。拓跋黑云给他倒了一杯酒,却是喊了一声:“黑鸦儿。”
野利有信愣了一下。
这是他的乳名,拓跋黑云小的时候这样叫过他,之后再没有这么叫过。
拓跋黑云问:“今日一战,我观察到在东夏军中,两种军队截然不同,这可是你所说的百姓之军和他的常设军?”
野利有信点了点头,说:“没错。”
拓跋黑云又问:“你常年驻守此地,可曾知道他东夏训练了多少常设军?”
野利有信说:“据我了解,每年他一边征召,一边减编,人数只保持在三到五万之间,满员时可过八万。”他想了一下说:“你一说我想起来了。狄阿鸟来包兰,带了两三万……”
拓跋黑云放心下来,说:“就目前来说,他放在高奴周围的常设军顶多四万。我已经责令东凉城的军队尽快上来,这一场雨今天已经晴不了,他们尽快上来,东夏的兵却救援不上。”
野利有信没有立刻吭声,过了一会儿,心里多出了很多的信心,这才说:“你可能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再次让我领兵,将高奴打下来?”
拓跋黑云没有立刻回绝,叹气说:“且看雨下到什么时候,雨停再说。”
到了夜晚,雨又下了。
时大时小,下着下着,随着草原上气温下降,黄豆大小的雹子半夜刷了一场。
无论陈国还是东夏,将士们都在深受折磨,只盼着寒冷的夜晚尽快过去,第二天一轮金阳升到中天。
然而到了第二天,夜里的雨,天亮晴了。
早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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