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们东夏的铁骑随时待发,直到毁灭他们的王庭。”
他沉声宣布:“我们东夏任人凌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将是我们东夏传播世间的国战。”他换了一种方式,缓和一下自己的口气,说:“不过陈朝是大国,拓跋巍巍纵横草原几十年,麾下拥有控弦之士几十万乃至百万,国战一开,是不是能打赢敌人呢?这几天孤总这样问自己,能不能呢?”
众人汇集成巨大的声浪:“能。”
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战必胜”,那就像一个新的浪头,将刚刚高昂的声音淹没,腾起更高的声浪。
狄阿鸟等到他们停歇,说:“能与不能?孤亦不知。但如果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那拓跋氏的军队就会随时越过包兰凌辱我们,甚至还会得寸进尺,开口给我们索要粮食,要金银,要牛羊,要女人,我们辛辛苦苦劳作一年所换来的粮食,金银和牛羊,我们辛辛苦苦养育的女儿却是拱手奉送。到时,这就是软弱者的下场,任人凌辱,而这些不应该是我们东夏人的习惯。哪怕以前有过,有强大的汗庭来我们东夏的草原上收税,减丁,但今后不会,我们不缺乏在马上磐石一般的儿郎,也不缺乏撒玛尔一样宁死不屈的巴特尔,为什么不能举国一心,不惜一战?”
撒力罕发现一支队伍前来,还带来好些个平板车,顿时放松了很多。
这会儿,他集中精力做一个听众。
只是,他弄不明白狄阿鸟为什么要鼓吹敌人的强大。
狄阿鸟便解释了,他说:“也许你们问孤,为什么孤要承认敌人的强大?是的,孤述说敌人的强大,会让一部分人担心我们打不赢,但孤不会故意编造敌人虚弱的谎言,真正的巴特尔不会自欺欺人。我们东夏原本要向他们开战,不过是履行约定,回报中原朝廷这么多年对我们的援助,现在呢,则是对他们任意侵犯我东夏的反击……这已经是我们所不能选择的,敌人不由我们选择,战争不由我们选择,为了尊严,为了约定,我们已经必须一战。正因为敌人的强大,我们举国上下都要一心,我们要拿出全部的气力。”
他用马鞭环指,一边任意穿梭走动,一边娓娓地说:“如果你的邻居与你有仇隙,这一次回家请与他握手言和,如果你还没有对兄弟姐妹父母,心爱的姑娘说过你爱他们,那你这一次回去,一定告诉他们,如果你身边还有奴隶,请你多给他吃的、穿的……我们东夏要有国战了,我们要去赢得国家的尊严,国人的尊严,浑然不知几人牺牲,何人会牺牲,几人伤残,何人会伤残,家中的亲人明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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