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天一到底是谁的孩子?”
朱汶干笑。
谢小婉提高声音问:“到底是谁的?”
她说:“汶汶。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他逼你的?那时候他什么也不是,你却是皇帝的义女了,是他逼你的是不是?”
朱汶想了一下说:“小婉。我不会与你争他的,你放心好了。真的不会。我们是姐妹。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人让我感激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你。你放心,我不会。”
她眼泪也出来了,轻声说:“但是你也要知道,在武县你就知道,我不是主动的。我不是。但是他找我,我拒绝不了的呀。”
朱长给自己姐姐帮腔说:“表姐。你一来就说我姐,天一是谁的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谢小婉冷笑说:“和我没关系?朱长不关你的事,你最好给我住嘴,你问你姐关不关我的事?她和我夫君生了个孩子,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儿?”
朱长目瞪口呆,舌头一下耷拉了出来。
朱汶开始啜泣,轻声说:“那天晚上,咱们俩的清白就不保了,我一个女人,你让我还能怎么样?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那个陈敬业,我是想忘掉一切,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可那个姓陈的不肯与我过,追逐狐媚之女,讥笑我是皇帝塞给他的,我娘听说皇帝要将我嫁给他,想着回老家买回地契,张口给他们家借三百两银子,他都不肯给,说我表面上是皇帝的义女,其实是残花败柳,值不值三百两?这个时候,阿鸟却冒着危险去看我,我本来就已经是他的女人,再在嫁人前给他一次有什么?这是想和你争他吗?这是一个绝望前的放纵呀。这都是天意呀。”
谢小婉哭了。
她大声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汶汶姐,可我不能不恨他。他弄谁不好,弄我表姐?”
两姐妹抱头就哭。
朱长懵在一边,想溜觉得对不起两位姐姐,央求说:“姐。小婉姐。我去找姐夫去。我给他算账。”
谢小婉喊住他说:“你别去。你算什么帐?”
朱汶也说:“你别瞅着我俩哭,哄我们,你去算账,你敢去才怪?”
她把谢小婉扶坐下,低声讲道:“嫁过去,我是想和那个姓陈的好好过日子,还在想,这个孩子不要也罢,他却嫌我是残花败柳,不肯放过我的过去,大婚之夜喝醉酒,他就问我,问我做官妓多年,烂成什么样了,然后甩我两巴掌,扬长而去。第二天,他爹屈尊求我,说他喝醉了,不让我告诉别人他新婚之夜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