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道去,也就是不敢让上面的人知道。因为夫人是贵人,还害怕夫人说我们跟东夏的走一道呢。”
朱汶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等那东夏骑士回去之后,又问这官府的人:“刚才他们说的话是不是过分,妾身没有官职也就罢了,你们也不反驳?”
几个官府中人叹气说:“反驳什么?好几年不生响马了,官道上小偷多,骗子多,但响马绝迹了,现在又出来了,还是在我们地界上,脸上本就不好看。再说了,夫人进东夏就知道了,东夏国的人都懑得很,他们那儿不会以言获罪,就什么话都敢说,跟他们论真的,不是自己找难堪?”
朱汶反问:“不会以言获罪。”
那官府中人当成奇事讲:“是呀。你要是站到大街上喊东夏王是你儿子,是你家养的狗,你会被路人揍,但官府却不会管。特别是在北平原,北平原有个东夏太学城,时常有人作惊天言论,官府均不干涉。”
朱汶也奇怪,问:“造反的言论呢?”
那官府中人答话:“造反的言论没听说过,倒是听说有一阵子,学院有人谴责镇守北平原的东夏大将张将军是屠夫,上谷民众的惨案是他一手造成的,张将军大为恼火,派兵抓了人,也是抓了又放,说这事儿令东夏王亲自回北平原,要张大将军放人,还说:人家评论你的功过,你要虚心接受,听听无妨,让你头脑更清醒。后来听说那人还被张将军请到府中去做了官。”
朱长听着听着,听不下去了,说:“任由人这样,那还不是天下大乱吗?”
那官府中人笑道:“咱们都这么认为,可东夏国人不这么认为,反正你们到了就会知道,东夏国怪着呢。咱们备州的小孩就都知道,东夏国起码有八大怪,他们编了童谣在传唱。这第一怪,大王怪,没有宫殿真奇怪;这第二怪,官府怪,官府征夫发钱快;第三怪,车马靠左路无碍;第四怪,女子上学不奇怪;第五怪,公主怪,公主招婿没人爱;第六怪,百姓怪,见面不跪,敢说自己比他们大王帅;第七怪,贵族怪,拿着采状土地雇人把人拽;第八怪,士子怪,挣来工分才能把衙门迈。”
朱长哈哈大笑说:“我听说过第一怪,我在长月都听人说过,我听说他们大王不盖宫殿是住不惯,只住帐篷。”
朱汶否定说:“那是传言。他没有那么野蛮。”
那官府中人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朱长,侧目见朱汶目露询问,就说:“是呀。东夏王至今也不肯盖宫殿。不但不盖宫殿。据说,身边也没有宦官,宫女们全是由官府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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