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和看法。我觉得大王真是太看重我了。我自幼生长在部族,能有什么见识可以给大王出主意呢,想来想去,反想起很多发生过的事,我十一岁那年,我的阿叔见别的小孩在我们的牧场玩耍,驱车相赶,碾压到孩子的手脚……结果却爆发了战争,本来只是两家人的战争,两个部落却都牵扯进来,那时,也留桦才四岁,敌人说来就来了,马蹄铺天盖地,也留桦被吓得大哭,站在平板车的前面不知所措,我就拽着她,把她放到车轱辘的后面,拿了一个毡毯把她盖住,而自己干脆跳下了刺骨的河水,在里头躲起来。长大后,每当想起这样的岁月,我就在想,如果小事被谁在当中制止了呢,还会有那场断断续续打了三四年的战争吗。可是能被谁制止呢?那场战争不能,但现在的东夏大王能。大王说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采取什么手段,我想都是对猛扎特人的恩赐,是对的。所以,我支持大王的任何决定。”
德棱泰等人也很快回信,表示无条件支持。
唯有纳兰山雄却因为战争时期被狄阿鸟的谋略给玩怕了,怕被狄阿鸟推出来阴一把,被所有的党那人看不起,来信最晚,却说:“臣下虽然知道这件事影响很差,陛下怕一定要杀一些人,无论臣怎么说,说什么,都不改初衷,但是还是希望能够多宽恕我们党那人,毕竟他们都是拥戴陛下的……”
狄阿鸟对纳兰山雄的举动也是心知肚明。
他也没有再给纳兰山雄写信说明,而是让人如期准备,自己则赴北平原去了。
到了北平原,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入黄埔,把即将出兵作战的事儿和当下发生的械斗案件一起抛了出来,引发出声势更加浩大的议论。靖康有邸报,东夏也有,而且邸报就设在黄埔,刊印出来,不但通行官衙,而且会下发给各乡乡老,让各乡的乡老讲给百姓们知道,于是这场舆论很快就在狄阿鸟的诱导下,演变成以黄埔学子摇旗呐喊,邸报为利刃,乡间为战场。
“私斗可耻,国战光荣”的言论开始充斥人的脑海,几乎全国都在翘首,想知道这个案子会被怎么判,然而狄阿鸟一反思,又让纳兰容信代笔写一篇《以械斗之力治水利》刊发出去。
这篇文章的用意是想造势,让各地重视水利建设,将发泄不出去的丁壮之力转移到水利上去……并有意让人在审案的时候提出来,给那些原本械斗判了死罪的人以工代罚去修水利,好顺势给更多人活命。
可惜的是,这篇文章被淹没在众多的口诛笔伐中,打了个水漂,就沉了下去。
各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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