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粮满为患,要不停盖仓库。
狄阿鸟陷入沉思。
粮食的储存充足,国家统一收购有利于战争的一方面,但别的各个方面就成了掣肘,这几年来,丁壮们因为自家繁重的劳动和朝廷的有偿劳役,军事训练不足,一旦打仗,水利更难建设,铁器更加缺乏……他试着问:“如果现在,我们东夏要进行一场大的战事,你认为你的县会遇到哪些问题?”
王茗想了一会儿说:“如果发动一场战争,说不定是好事。内部的矛盾尖锐起来,去年入冬,要冬浇地保来年墒,两箭人挣水,各请人马,差点演变成成千人的械斗。只是械斗虽然被制止了,但听说军府里的几个将军闹不和。如果东夏发动一场战争,就能够把内部矛盾转移到外部。”
狄阿鸟大吃一惊。
他担心战争的来临让众多人死去,让东夏饱受痛苦,却没想到自己面前坐着的一县之长却认为战争能解决内忧。
这也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国内形势吧。
他需要重新思考一番,也就问了当地的国立钱庄的打理是谁,让王茗派人叫来,一起吃一顿饭。
吃饭嘛,一是想和王茗保持良好的私人关系,二是需要听听钱庄的人是什么看法,能不能帮助王茗解决钱荒的问题。
王茗是传统文人,只是愁仓库和保管,狄阿鸟却不是,家道从商,他知道钱荒的危害,需要让钱庄的打理在这个问题上帮助王茗。
钱庄打理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干枯中年,一看就是趋向于账房形象,见到人,狄阿鸟不免有些失望。
他问了一番。
果然打理是从私人钱庄聘过来的,专长是能让银钱账目规规矩矩,对于钱货贸易的国事了解甚少。
狄阿鸟没公开身份,不过看县尊都毕恭毕敬,打理也一样,问起钱庄情况,张口就是收钱多少,放贷多少,存无息,放贷几利钱,年终多少结余。本来都是为国家服务的,狄阿鸟本来觉得两人可以一起解决些实际问题,现在老觉得中间缺了点啥。
他想了半天,就说:“百姓的钱都存到你那儿,放贷出去却不多,是不是不划算呀?我听王县长这儿说,他们收粮食的时候钱不够,跟着州里去卖粮的时候,换来的又是牲口,皮货,周转得慢,你看能不能将结余的钱借贷给他?或者你们共同签署一种债券,由你的钱庄来居中作保?”
中年人愣了一下,捉住山羊胡须半晌,委婉说:“这官府借钱让我来作保,我借贷出去买耕牛,买种子,那还得官府作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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