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时纷纷避之不及。
易惜风虽是避开,但身下那股寒凉却是一直都在,从脚凉至头顶。
他的喉咙上下动了一番,咽了一道口水,看向岸边那红衣女子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之色,“其实……你不愿意的话,大可直接跟我说的。”
“你先把西洲剑放下呗。”
最令易惜风落寞的是,钟灵溪挥出此剑竟是用的西洲剑,现在剑灵已经恢复了,那柄剑在自己手中的时候可是千不愿万不愿让他如此随意的砍东西。
要不然当时找血参王的时候,都不至于这么费劲。怎么一到了这个小妮子手中却是那么的卖力?
“臭流氓!”钟灵溪撅着小嘴冷哼一声,将易惜风的思绪拉回现实,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其手中的西洲剑也随之收回至剑鞘中。
还不等易惜风再说些什么,只见钟灵溪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将之放置在了溪流上,又折了一段树枝以及几片叶子,刷起了鞋底。
坚韧的树藤刷起鞋子来丝毫不费力,反而搓的越用力,鞋底的底面在树藤的摩擦下,锃亮如新。
“你在干嘛?”
“洗鞋呢,看不出来啊。”钟灵溪没好气的回答道。
“我知道,可是你为什么只是清洗鞋底?咱们待会还得赶路呢。”
“鞋子脏了,上面全是你的味道。”钟灵溪努了努嘴,不理水中之人,自顾自的继续刷起了鞋。
“所以我从悬崖边掉落下来,是你踢的我?”
“当然!”
易惜风望着钟灵溪眼眸,一股肃杀之气瞬间而至,讪讪的对红裙少女说道:“其实吧,你若是跟我好好说一声,我是能够自己跳下去的,倒也不必劳烦您的出手”
一道剑罡缓缓升空……
天边的阳光照耀着易惜风身上的水珠,在炽热的阳光下,那些水珠都无需内劲运转来蒸发,看似瘦弱的身躯却满是肌肉。
现在是轮到他在岸边擦拭,而原先岸上的李新添早已不在了原地,但也不在易惜风的眼前,早已不知道去了溪流的上中下游哪一地方清洗。用钟灵溪的话来说,是怕某人行不轨之事,男女授受不亲得避嫌。
“神识也不能用!听到没!”这是钟灵溪下水时,对着他说的话,若是易惜风不应下,那手中的南风剑怕是随时都会架在他的脖颈之上。
“你有没有感到很奇怪?”易惜风回过神来,不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一边擦拭着手中的西洲剑,一边对着身旁的剑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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