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道:“隔壁暂且就只有一块床板一地尘,我若收拾不来还可以去刘刖他们去挤一挤,你行么?我记得你不是这样拘谨的人,怎的,你在意什么?”
叶宋脖子一粗,反驳道:“我没在意,只是觉得霸占了贤王的房,让贤王去睡空床板有些失礼。”
苏静笑音低沉悦耳:“我记得你也是个不大注重虚礼的人。”
叶宋摆摆手,将自己的鞭子哐当一下掷于桌上,不大意道:“那你还是去隔壁睡空床板吧。”
苏静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叶宋一人。烛光熹微,她懒得掐熄烛火,和衣躺在苏静曾睡过的床上。床铺收拾得很是干净整齐,被褥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梨花香气,是苏静平素身上的味道。许是刚经历了一场搏斗,叶宋的精神反倒被挑起来了,闭上眼睛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实在了无睡意了,便翻地坐起来,皱着眉头,眉间一派烦乱。
叶宋有些床气,搞不明白为什么苏静这床会这么容易让人失眠。她下床来,忍不住抬腿往床柱上踢了两脚,结果却痛得自己抱脚坐了下来,郁闷地自言自语道:“床是用来睡觉的,不是用来醒瞌睡的。既然如此,还要这床有何用。”说着叶宋就跳着脚去桌边拿来了鞭子,准备一鞭把那张床劈成两半。
可想想又觉不妥,这毕竟是苏静的床。
叶宋又收好鞭子,不再去床上躺着了,见苏静的房中有不少的书,便心平气和地坐下来,翻书看。
放在这里的书,大多是兵书,看样子苏静是把它们来来回回都研究了个遍,不少地方还留有苏静的批注。叶宋看得十分认真,尤其是苏静的批注,那遒劲而精致的一行行小字,让她获益匪浅。
后来,无意当中,叶宋再取一本书来看时,却发现是一本苏静写的随笔。随笔这种东西是一个人的**,叶宋对此也只纠结了短短一瞬的时间——她为什么要纠结,她不就是热衷于看人的**吗?
于是叶宋气定神闲地舔着手指翻开了那本随笔,打算仔细品阅。
没有风花雪月,没有文采斐然。苏静的文笔宁静得似一涓细水长流,用那样平淡的语气,记录着战争的残酷,和他数度在生死边缘的挣扎。苏静总口上说着一切还好,实际上这过程的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好不好。
叶宋看着看着,仿佛脑海里就已经呈现出一幅幅残忍的画面,那天夕阳下她率军接济柳州城里的北夏军时的场面其实只是九牛一毛吧。对于苏静来讲,他经历过更为残酷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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