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下,确实时他的印象,皱了皱眉,开口道:“两封信,不能说明什么。”
宫尚就等着这句话呢,别有深意的一笑,道:“除了信,我还有人证!”
人证?众人一愣。
王爷目光深远悠长,迎着他的目光,二老爷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低头从王爷身边走过,跪倒在宫尚边上,“臣可以做证,陈国公所言非虚。王爷曾拉拢过微臣,微臣不敢拒绝,只得与其虚与委蛇,这两封信也是臣得到王爷信任后,找机会偷出来的。”
二老爷重重磕了一个头道:“皇上,这件事与王府无关,父王与两位弟弟都被蒙在鼓里,只有我和王爷,还有萧王知道。请皇上看在父王无辜的份上,不要牵连他,臣愿意一力承担。”
二老爷痛心疾首的对王爷道:“大哥,我知道你志向远大,但是我实在不忍王府的清白和父王的一世英名毁在你我手中,你不要怪我。”
王爷后面的萧远嘴唇微勾,戏还挺足,知道把祖父摘出去,只逮着他和父王两人,确实比较容易让人相信。
宫尚又道:“除了二老爷,臣还有证人。萧王以前的侧妃,秦夕烟。就是因为发现了萧王的秘密,不仅被诬赖冒充她人,还被萧王追杀,被臣所救,现在就在陈国公府。”
证人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还有二老爷这个至亲。
许多对王府坚信不疑的人都动摇了。
权利诱惑人心,老王爷和皇上情谊深厚,可王爷和世子爷就不同了。
他们已经站在了权利的巅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再进一步只有皇位了。
而且现在老王爷还在,皇上也对王府信任有加。下一任皇帝就不一定了。到时候,王府除了交出兵权,别无选择。
可到手的东西,谁院子交出去?
如此一想,王爷叛国,也不是不可能。
许多人的面上都出现惶恐之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从开始到现在,王爷和萧远都一言不发,落到有心人的眼里,就是心虚的表现。
宫尚趁热打铁,“王爷还有什么话可说?”
王爷无视他的问话,对皇上道:“微臣对皇上绝无二心,还请皇上相信微臣。”
宫尚抢道:“证据确凿,萧亲王让皇上如何相信你?!”
萧远道:“我和父王行事磊落,无愧于心。”
宫尚冷笑道:“当真无愧于心?那萧王何不当众说说,你和宁远侯爷去临川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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