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雨伞，撑开。一步一步，走向了空师弟。
“老蘑菇。”
叶珞走到空老面前，蹲下了身子。
房间里，一片狼藉。
都是摔打的痕迹，一地的碎片。一些灵材、灵器，散落得到处都是。还有一些易碎的材料，更是成了碎渣。
而老蘑菇，就蹲在一地狼藉中央。
还是那张中年帅大叔的脸，只是，脸色有些蜡黄，神色有些憔悴，头发有些凌乱，身形明显消瘦了很多。
惟独那一双眸子，还是如往日般清澈，充满了莫名的执着。
他的右手，垂在身边。
手腕的部位，有一圈蜈蚣样的疤痕，那是断裂后接上的痕迹。
然而，叶珞知道，这种接手，只是表面的。里头的筋脉已经断裂、肌肉已经萎缩，甚至于血管，也都已经溃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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