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竹书有那么一丝恍然大悟,不过他还是觉得这对师兄弟关系太过复杂,有些超出他的理解。
周竹书晃了下脑袋,问道:“上官道友,我要如何救你?”
上官逸立刻惊喜,非亲非故的,他就担心周竹书会不管他呀,连忙高呼:“只要你肯带我走,就是救我。”
周竹书微微一愣,带上官逸走?似乎并不是很难嘛!其实他哪里知道,上官逸现在是急着保命,如果周竹书真的救下了他,往后的日子,上官逸一定会纠缠周竹书,让周竹书帮他恢复‘肉’身。
可是,还没等周竹书回话,甘师弟却是冷哼一声道:“周道友,这是我们的家事,难到你也想‘插’手吗?”甘师弟虽对周竹书的特殊有着一丝警惕,但还谈不上害怕他。
周竹书想了想,觉得甘师弟的话有些道理,他虽爱多管闲事,但人家的家事,他却是不好‘插’手的,道:“你们的家事我自是管不着,但上官道友现在的样子也太可怜了,你先前说会让他好好活着,可要说话算话,不能因为他成了废人就嫌弃他、虐待他。”
甘师弟呵呵一笑,应付像周竹书这样的人,太容易了,也不必横生枝节和对方杠着来,道:“这是自然,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好师兄,亲师兄,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周竹书见甘师弟语义真诚,如释重负,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人不错,是个好弟弟。”
甘师弟目中的古怪一闪而过,而上官逸则早已怔了两怔,就在这时,周竹书道:“上官道友,你师弟已经给出了承诺,由他照顾你,自是比我这个外人好些,你就放心好了。”
周竹书的思想很是单纯,在他看来,自家人闹了矛盾,外人也顶多劝上两句,周竹书自认做到了,有了甘师弟的承诺,他也就放心了许多,自家人再怎么不是,得了原谅,还得关起‘门’来过日子不是,还轮不到他这个外人过多置喙,否则就是不识相,自找没趣了。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周竹书还是懂的。
上官逸前一刻还觉得周竹书的为人异常可爱,现在却突然觉得可爱过了头,就是毒‘药’了,见周竹书要抛下他,上官逸猛然一惊,疾呼道:“周道兄,你一定要带我走呀,这姓甘的没有好心,你若抛下我,我就真的完了,我要和他断绝任何关系,我要认您为主,主人,老奴已经是您的人了,您不能抛下老奴不管,不能让老奴遭他毒手呀。”
上官逸的模样几乎疯狂,但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清醒过,一瞬生出急智,要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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