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伯也是在这股冲击之下,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那宝镜将他压住,随后有无数碎裂的山石跌落,像是雨打芭蕉般的砸落在宝镜之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一次,严阳伯从石堆中挤出来时,已经灰头土脸,他的手中有块铜镜,上面的裂纹更多了,在中央位置,甚至多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凹坑,非常突兀。
严阳伯盯着那个凹坑,满脸茫然,手指头不自觉地在上面抚‘摸’,下意识的想将其抹平,可是那凹凸不平有些硌手的感觉,传入心里,他仿佛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他的那颗玻璃心要碎了。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胸’口憋闷,更是有撕心般的疼痛,抑郁之感仿佛要将他吞没,他的目光也显得呆滞。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后背,喉头一呕,一股黑‘色’毒血张口喷出,散发着阵阵恶臭,尚有一些残余,顺着嘴角留下,将他心爱的胡子都污浊了。
他一瞬惊醒过来,那被鬼头咬中的伤口,竟有着毒‘性’,趁着他悲伤之际,扰他心神,有那么一刻,他都有了一掌拍向额头,了此残生的念头出现。
明白过来的他,心有余悸。
可是他此刻的心情,比中毒的一刹那更加糟糕,骨叉没了,他的元婴梦碎了,就连他仅有的一件婴宝,也都受了重创,而最糟糕的,无疑是那鬼头之毒,竟在他受伤的心口上撒盐。
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今天他算是尝了个遍。
还好,他的老命还在,要不是他反应及时,鬼头之毒都可对他心脉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
严阳伯实在忍不住了,他的心里真的是憋屈啊,他哭了,嚅嗫着嘴‘唇’,像个孩子一样在那啜泣。
可他忘不了牛凡,满脑子都是牛凡的面容,从遇到牛凡起,他就没碰到一件好事,他现在猜想,牛凡一定在前面耻笑他呢。
和牛凡之间结下的梁子是解不掉了,不杀死牛凡,他不甘心啊,现在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难道让他千里迢迢地打道回府?他看了看铜镜中自己的模样,原本老树临风的他,现在比乞丐好不到哪去。
他悲愤地嘶吼一声,将身上的污垢全部震去,在这荒山野岭内也不需要什么遮掩,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上了些伤‘药’,再迅速换好一套衣衫,不忘将头发和他心爱的胡须理顺,这才祭起宝镜继续追击牛凡而去。
也不知是好运还是霉运,牛凡已将严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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